她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哭的喘不過氣來,她的哥哥為皇上出生入死,她傾盡真心!卻連孩子都留不住!不能留!
皇上真是好狠的心啊!
她好恨啊!
第二日,大概是皇上上朝的時間,華妃便格外低調的到了承乾宮。
她臉色蒼白,眼睛紅腫,沒了往日的神采,明豔的臉龐也失了不少顏色。
見到安陵容,她緩緩開口,聲音沙啞:“罷了,本宮也不知為何要來找你,大概是因為你是另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吧……”
安陵容請華妃坐下,柔弱的面龐綻放一絲輕笑:“那華妃娘娘要怎麼做呢?”
華妃鳳目含淚:“本宮能怎麼辦!若殺了他!我年氏一族都要被我拖累!”
“是嗎?那華妃娘娘不如好好和年大將軍交流一番。”
華妃雖然心如死灰,卻並不蠢,她猛的抬頭看向安陵容,那人依舊是那副動人的模樣,可話語間卻別有深意,彷彿什麼都知道。
“你的柔弱都是裝的!就連歡宜香也是你故意讓本宮知道的對不對!你究竟要做什麼!”
安陵容抬眸,露出那雙水潤的眸子:“我只是知道的多一些而已。”
畢竟允禟每天來了,都要和她講講他篡位的進度。
華妃定定的看著她,看她目光不似作偽,這才轉身離開,和哥哥寫信去了。
壽康宮,太后跪在佛堂前,雙目微闔,誦讀著佛經。
良久,才睜開眼睛,將手中的佛珠遞給竹息:“聽說,皇上這段日子獨寵容嬪。”
“哼,一個縣丞之女,還真能讓她翻了天去,皇后也是無用,接連被禁足。”
“竹息啊,哀家午睡的時間,便讓她過來吧!”
訊息傳到承乾宮。
安陵容:“勞竹息姑姑稍等,本宮換件衣服。”
她說這話時,角落裡環兒便偷偷摸摸朝著養心殿跑去。
安陵容一身月白色暗紋紗質旗裝,衣身用銀線繡著忍冬花紋。
頭髮梳成端莊的兩把頭,插著兩支簪子,髮髻間別著兩朵絹制的雪青色茉莉,腕間戴著一對溫潤的玉鐲。
整個人既有一股清婉柔弱之美,又不失端莊。
她坐著轎輦到了壽康宮門口,卻見宮門緊閉。
竹息面上帶著歉意的笑容:“太后娘娘正在午睡,勞煩容嬪娘娘在宮門口等待片刻。”
安陵容臉色微白,遠山似的黛眉微蹙,似是明白了太后對她刻意的刁難。
她和謹雲安靜的站在宮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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