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儀欣嬌笑著咬住他的下唇,指尖在他後背蜿蜒遊走:“多羅郡王這般急切……”
話音未落,便被裹挾著情慾的吻封住了聲音,只有曖昧的氣息在寢殿裡瀰漫。
兩人在延禧宮盡情纏綿,好不快活。而景仁宮內,皇后卻眉頭深鎖,滿心愁緒。
她怎麼也沒想到,富察儀欣對避孕的東西竟如此熟悉,偏偏皇上又對她寵愛有加。
皇后心裡清楚,若不趁早動手,富察儀欣怕是很快就會有孕。
心煩意亂間,皇后下意識喊了一聲:“剪秋。”
話一齣口,她才猛然回過神來,想起剪秋已不在身邊。
她緩緩閉上雙眼,神情哀痛,片刻後睜開時,眼底只剩濃濃的恨意:“富察儀欣……本宮絕不會讓你生下皇上的孩子!”
正想著法子,皇后突然眼睛一亮,想起了延禧宮裡的安官女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心中已然有了盤算。既然富察儀欣熟知避孕之法,那便不再白費心思阻攔她有孕。
她要按兵不動,等著她懷孕,到生產之時,再讓她一屍兩命!
在延壽丹的效用下,廢太子的命保了下來。
而弘皙每隔幾日便偷偷溜進宮,延禧宮的燭火便會在深夜裡曖昧明滅。
這日,她慵懶地倚在軟榻上,聽著心腹宮女辛夷的稟告。
“娘娘,雖說您准許安官女子日日與她甄答應沈常在相聚,可她的神情卻越發陰鬱了。”
富察儀欣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鬢邊珠花:“嗯,若是件痛快事,本宮又豈會放她出去。”
辛夷猶豫片刻,又壓低聲音道:“娘娘,最近皇后宮裡的人似乎在偷偷接觸安官女子。”
富察儀欣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皇后……
在弘皙日復一日的努力之下,富察儀欣終於有孕了。
皇上得知她有孕後大喜,畢竟這可是他和心愛的女子的孩子啊!他大手一揮,便下旨給富察儀欣封了妃。
訊息傳到景仁宮,皇后聽聞此事,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陰鷙與不屑。
“哼,封妃又如何?且讓你先得意著,本宮等你一屍兩命之日。”
而這邊,富察儀欣安穩地養著身子。
時光流轉,轉眼之間十月已過,春季的風輕柔地吹進延禧宮,富察儀欣的產期也日益臨近。
她輕撫著高高隆起的腹部,突然,一陣劇痛襲來,她臉色瞬間煞白,忍不住驚呼:“辛夷!快!本宮要生了!”
辛夷聞言,神色驟變,立刻高聲呼喊著產婆,富察儀欣被眾人攙扶著,踉踉蹌蹌地進了產房。
產房內,富察儀欣服下順產丹,‘拼盡全力’地生產著,一聲聲痛苦的喊叫在屋內迴盪。
產婆們忙得滿頭大汗,不住地鼓勵著她:“娘娘,再使把勁,就快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