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衛嬿婉指尖輕輕叩著座椅扶手:“金貴人的意思是不想洗了?”
金玉妍抬頭望去,只見衛嬿婉作勢起身,她急忙開口道:“我洗!我洗!”
她一邊洗,眼淚一邊止不住的滑落,手掌也越來越痛。她怎麼會遭受這樣的屈辱,就連下人的衣服都要她一個妃嬪來洗。
漸漸的夕陽西沉,天色昏暗下來,金玉妍又餓又累。
突然一聲‘皇上駕到’!她眼中猛的燃起了希望:“皇上您救救嬪妾吧!”
她這一天泡過水,臉上的妝容已經全掉了,髮髻散亂,又洗了差不多整整一日的衣服,臉色很是憔悴。
弘曆蹙眉打量她片刻才認出她。
“令嬪讓你洗你就洗吧,她總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對你。”
金玉妍不可置信地喃喃道:“皇上……”
怎麼會如此放縱令嬪……
弘曆和衛嬿婉用完晚膳。
衛嬿婉一身藕荷色寢衣,長髮披散著,倚在皇上懷中,對著一旁的宮人吩咐道:“去,叫金貴人給本宮打一盆洗腳水過來。”
沒過多久,金玉妍就端著一盆溫熱的水進了寢殿,走到衛嬿婉面前蹲下,說道:“令嬪娘娘,洗腳水來了。”
“端著,別動。”衛嬿婉說著玉足輕輕一沾水,然後猛地踹翻銅盆:“你想燙死本宮啊!”
熱水潑了滿頭滿臉,金玉妍懵了一瞬,然後悲從中來,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皇上!你就這麼看著令嬪折辱嬪妾嗎?”
衛嬿婉伸手移開皇上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微微俯身,指尖重重掐住金玉妍的下巴。
“這就受不了了,這樣的生活,本宮可是在你啟祥宮過了五年。”
她指尖微微用力將金玉妍甩到地上,說道:“哭完了,記得幫本宮舉一夜的燭臺。”
金玉妍哀求的看向皇上,卻只得到了一個冷漠的背影。
她只能應道:“是……”
深夜,永壽宮寢殿,金玉妍跪在地上,又累又困,手臂痠軟發顫,卻仍舊要高舉燭臺。
幾步之遙的架子床上,衛嬿婉和皇上相擁而眠,睡的正香。
身旁有宮女監督,她稍稍一動,便會捱打……她好歹也是天子妃嬪,居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都怪純貴妃,當初要不是她在她面前說什麼這個宮女不安分,她怎麼會百般刁難!
一夜過去,皇上上朝離開了。
衛嬿婉才懶懶開口:“放下吧。”
金玉妍手臂已經完全沒有了知覺,整個人癱軟在地,實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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