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寢殿只剩下她們兩人。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海蘭一隻手捂著小腹,另一隻手則用長長的鎏金點翠祥雲護甲,抬起了高曦月的下巴。
“想知道什麼,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哪裡會有白得的訊息呢。”
“你想怎麼樣?”高曦月不自在的後退了一點。
“我想……”海蘭眼中飛快閃過一絲冷意,然後揚起手,狠狠甩了下去!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寢殿。
“你敢打我!”高曦月被打的偏過頭去!她一隻手捂著臉頰,驚愕的喊道!
海蘭輕哼一聲:“就憑慧貴妃之前對本宮做過的事情,這一巴掌不該挨嗎?”
高曦月閉了閉眼,強制壓下怒火:“你打也打了!訊息總該告訴本宮了吧!”
“好啊,但是就算告訴你,你又能怎麼樣呢。”
她看著高曦月一字一頓的說道:“齊汝是太后的人,太后想讓你死。”
高曦月瞬間便怔愣在原地!那單蠢的大腦,宕機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怎麼會?本宮面對太后,向來恭敬謙謹!她為什麼要對本宮下手。”
“誰讓你的父親是高斌呢,她覺得都怪你的父親,害得她的朧月遠嫁準噶爾。”
海蘭轉過身,背對著高曦月,清麗出塵的面孔上,是毫不掩飾的算計。
“所以害你的人是太后,就算你告知皇上又有什麼用呢?這個虧你只能認下了。”
她微微偏頭,餘光瞥了高曦月一眼,見到她面上滿是恨意,這才放心的離開。
夜間,永壽宮。
海蘭一身米黃色的雲錦睡衣斜倚在貴妃榻上。
白日里不是明顯的小腹,現在倒是能看到一塊明顯的凸起。
弘曆大步走進殿內,在熏籠旁,將身上的寒意都散盡,才小心翼翼的撫上海蘭的小腹。
“蘭兒,聽說太后今日為難你了?”
“臣妾有孕在身,太后最多也就是嘴上說兩句,讓臣妾勸您雨露均霑。”她雙臂環上弘曆的脖頸。
“不過皇上都說了,你是臣妾一個人的。”
弘曆輕吻她的額間:“朕就喜歡你這樣。”
他起身將人抱到床上,“不過你說太后怎麼有事兒沒事兒,都要管朕的後宮呢?”
“既然如此,還是把她手中的六宮之權給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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