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銀釧卻梗著脖子,絲毫沒有悔改,她就不信,她爹還能因為這件事就將她趕出家門!
王允閉了閉眼,許久才艱難的開口問道:“寶釧你想怎麼做?”
“爹!”王銀釧驚叫一聲,“你怎麼能讓寶釧來處置我呢!”
王寶釧:“既然二姐沒有把我當成一家人,那不如就將二姐一家逐出相府吧,凡是相府的東西不允許帶走一件。”
王允擺擺手:“就按寶釧說的,銀釧你這就和魏虎一同離開相府吧。”
王銀釧沒想到她爹居然真的要將她趕出相府!
她一下便急了,放軟了姿態:“爹孃!還有大姐!你們不能真的讓我被趕出去啊……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母倒是有些心軟,可都是她的女兒,她若開口難免會傷了寶釧的心,她偏過頭去,避過了銀釧的懇求。
王銀釧一陣哭求,但卻發現根本沒人替她說話!
她一抹眼淚,放下狠話:“好!魏虎又不是沒有官職!我王銀釧離了相府也不是活不了!”
“你們日後可別求著我回來!”
處置完王銀釧,王寶釧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推開房門,往裡面走去,卻一頭撞上了一面堅硬的胸膛。
“哎呀……”她捂著額頭痛呼一聲,目光幽怨的看向道濟:“你總是這樣神出鬼沒的。”
“讓我看看,撞疼了沒有?”道濟握著她的手移開,只見王寶釧的額頭上紅了一塊,在那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他指尖一道金光一閃而過,用法力幫她治好了額上的傷。
“真不愧是聖僧……”王寶釧勾著他的手坐到榻上:“做太子的感覺如何呀?”
“好酒好肉,吃的道濟那叫一個痛快啊!”他坐在榻上往後仰倒去,“唉!和尚我真的跟你一起禍亂朝綱了啊!”
“哪有這般嚴重?”王寶釧趴在他身上,指尖輕點著他的唇瓣,“你幫我查查魏虎,最好能能把他革了職。”
“嗯。”道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你這次怎麼答應的這麼快?”王寶釧有些疑惑。
道濟認真的回道:“革職總比丟命強。”
“好啊你!”她佯裝憤怒輕捶他的胸口:“你又說我惡毒!”
她俯身朱唇覆了上去,指尖探進他的衣襟。
呼吸交纏間,道濟氣息凌亂,喉間溢位一聲低喘,王寶釧卻抽離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著凌亂的衣服。
泛著豔色的眼尾輕瞥他一眼:“哼……”
沒過幾日,魏虎便因以權謀私,貪汙受賄,被革了職。
王銀釧實在沒辦法哭著回了相府,想求她爹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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