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冷眼看著她:“你來延禧宮做什麼?”
素練戰戰兢兢回道:“是海貴人打了慎常在……皇后娘娘派奴婢將海貴人帶去長春宮。”
海蘭聽到素練的話,急忙握住弘曆的手:“皇上,不是這樣的……”
弘曆擺擺手:“蘭兒,不必解釋,不過一個慎常在,打了便打了。”
“定是那慎常在惹惱了你。”
他轉身看了一眼,李玉去長春宮了,剩下的那個小太監:“就就你,傳朕旨意,慎常在降為答應。”
“奴才進忠,遵旨。”
素練垂著頭,一言都不敢發,這海貴人居然得寵了,昨日皇后娘娘才罰了她……
“素練,朕念在你是皇后身邊的老人了,自己去內務府領二十大板吧。”
與此同時,長春宮,富察琅嬛聽聞皇上的口諭,指節捏的泛白,才勉強維持住面上的端莊。
“本宮知道了。”
李玉躬身:“那奴才就告退了。”
李玉走後,她一掌拍在桌案上,眼中泛著水光:“就因為本宮罰了海貴人,皇上就這樣對本宮。”
她還沉浸在傷感之中,蓮心急忙提醒道:“皇后娘娘,素練姑娘她……”
“糟了!”富察琅嬛打起精神,“快!快去把素練叫回來!”
可惜,已經晚了,沒過多久,素練就被打完板子,送回了長春宮。
延禧宮內室,架子床上,海蘭披散著長髮,身上的衣物也換成了藕荷色的寢衣,兩條玉白的小腿裸露在外。
唯有膝蓋處一片猙獰的青紫,格外顯眼,亦十分惹人憐惜。
弘曆用指尖蘸著藥膏,小心翼翼的為海蘭塗抹著傷處。
他的動作已經夠輕了,但依舊惹的海蘭連連痛呼,一雙柔美的雙眼中盈滿了淚水。
漸漸的,這塗抹上藥的行為好像變了性質,痛呼變成了嬌呼,夾雜著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床帳緩緩垂落,輕輕搖曳著。
一直到了晚上,海蘭嬌滴滴的趴在弘曆懷中。
弘曆的大手輕撫著她光裸細膩的肌膚,神情滿是饜足:“蘭兒,朕給你升位分好不好。”
海蘭在他懷中輕輕啜泣起來。
弘曆一驚:“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
她的淚水滴在弘曆的胸膛上,又涼又癢。
“後宮中人人都有封號,只有嬪妾沒有,嬪妾還以為皇上是不喜歡嬪妾呢……”
“是朕疏忽了……朕最喜歡蘭兒了。”弘曆薄唇輕輕親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號封的好個一挑兒蘭給定一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