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出來的匆忙,怕珍妃你等久了,一會兒肚子疼可那怎麼辦呢。”
夏冬春笑著扶了扶旗頭:“本宮都能一口氣把翊坤宮給砸了,怎麼會因為多等這麼一會兒就肚子疼了。”
“哼。”華妃面上的笑容漸漸變冷:“某些人吶,就是得意忘形,總有一天會被打回原形的。”
她說完,轉身朝著殿外走去:“本宮被皇上賦予重擔,協理六宮,可不像珍妃那麼閒。”
秋兒小心翼翼地看著娘娘的臉色:“娘娘,您可別生氣啊。”
“本宮氣什麼,六宮誰愛管誰管。”夏冬春嘆了一口,“不過跟華妃鬥嘴可真痛快。”
“你說本宮再叫她來,她還會來嗎?”
秋兒心中暗忖,約莫是不會來了,畢竟娘娘您一直戳人家最痛的傷口。
轉眼間,又過了半個月,夏冬春疑惑的在西洋鏡面前照著鏡子:“秋兒,你說本宮這腰圍怎麼不見長呢。”
秋兒:“奴婢聽說,有些人懷孕,就算月份很大了,肚子也會很小,娘娘恐怕就是那種情況。”
“原來是這樣啊。”
翊坤宮,年世蘭倚在榻上:“曹貴人,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娘娘放心,皇后後日要攜眾妃嬪去探望珍妃,那天發現點什麼……”
……
一日過後,眾妃嬪去向皇后請安。
宜修面上帶著端莊溫和的笑容:“珍妃已有孕四個月,本宮準備攜妹妹們前去探望。”
眾妃嬪紛紛應是。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承乾宮,在正殿坐下。
夏冬春扶著秋兒的手緩緩從內室走出,她眼尾輕挑,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傲慢的掃過眾人。
唯獨面對皇后,她還是有幾分恭敬在的。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珍妃,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禮,快起來吧。”
不必多禮?不應該在她行禮之前就阻止她嗎?她都行完了,說這話有什麼意思。
夏冬春向來不怎麼會掩飾自己的神情,寵冠後宮之後就更不會了,在場的妃嬪多多少少都是能看出她的意思的。
華妃嗤笑一聲,有時候這珍妃也還有點用。
皇后唇角的笑意則顯露出幾分僵硬與尷尬,珍妃這個蠢貨!
曹貴人不動聲色的向殿外看了一眼,一位縮在角落的小宮女,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殿內明面上平靜,實則暗潮洶湧,氣氛好像緊繃弦一般,彷彿下一瞬就要掙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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