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呼吸一滯,上前將爾晴扶起來,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爾晴抱住弘曆的腰肢:“皇上看不出來嗎?太后娘娘早就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這次叫我來就是要殺了我呀。”
“若不是被我察覺,躺在地上的人可就是我了……”
“什麼!”弘曆將爾晴抱的更緊,質問道:“皇額娘,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太后恢復了鎮定:“皇帝看的不是很清楚嗎?這個女人,身為臣妻禍亂後宮,不該殺嗎!”
弘曆皺眉:“皇額娘,是朕強迫她的!”
“是啊。”爾晴依偎在皇上懷中說道,“我愛的人只有傅恆。”
謝謝,大可不必如此配合。
弘曆嚥下卡在喉間的那口氣:“皇額娘,這些事兒臣都會處理好的,您就待在壽康宮好好頤養天年吧。”
他喚了一聲:“李玉!”
“奴才在呢,皇上。”
“壽康宮內有人意欲謀害太后,劉姑姑不幸身亡,現將壽康宮內全部宮人,押去慎刑司審問。”
“讓內務府給太后重新安排一批宮人。”
“皇帝!你竟為了一個女人!對哀家動手!”太后被氣的手指發抖。
“皇額娘,兒臣還有事,過幾日再來探望您。”說完便帶著爾晴離開了壽康宮。
至此,爾晴在宮中便是一個透明而秘密的存在,眾人皆知卻不可言說。
淑慎知道太后與爾晴交鋒的結果之後。
“真是想不到,竟然連太后,都無法撼動爾晴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珍兒有些擔憂:“娘娘,那我們要怎麼辦?”
淑慎心情還算不錯:“皇上與太后這時生了間隙,正是本宮動手的最好機會。”
“可,和貝子被皇上關在府中,該如何把那封信呈到皇上面前?”
“是啊,而且這段日子弘晝鮮少給本宮送東西,就連本宮送去的傷藥都被他退了回來……”
一件又一件事情脫離她的掌控,這讓淑慎心中升起一股危機感。
“算了,這信就由本宮親自去送,隨本宮去乾清宮。”
殿內,弘曆骨節分明的大手正輕輕揉捏著爾晴纖白如玉的手指。
說是淨手,卻多了幾分旖旎色情的意味。
李玉看到這副情景,閉了閉眼,你說皇后娘娘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現在來,他這不是上趕著捱罵嗎。
“皇上,皇后娘娘說有事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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