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面前,樊勝英被捆在一棵樹上,一個保鏢上前,彷彿上課般,仔細的指了指他肘部外側。
“打這裡,會直接引發尖銳的疼痛,皮膚表面卻只會有一點淤青。”
他說完,拳頭便狠狠的砸了上去。
“啊!呃……”樊勝英喉間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大英啊!”樊母想起身,肩膀卻被保鏢死死按著。
下一個保鏢上場,指了指膝蓋外側,一腳重重踢了上去。
保鏢一個接一個上場,每個人擊打的部位都不同,等到結束時,樊勝英頭虛虛垂著,整個人疼的都要昏死過去。
樊父樊母看著獨子捱打,卻無能為力,哭得滿臉都是淚水。
樊勝美警告道:“別忘了,你們寶貝兒子在我手裡,你們敢找我的麻煩,那我就只能找他的麻煩了。”
“不過你們放心,法制社會,我肯定不會把他怎麼樣的,不過是給他找個班上,以後,你們的寶貝兒子每個月都會打錢回來的。”
“他兩千我一千,足夠你們在這村裡養老,順便照顧你們的大孫子了。”
回了上海,樊勝美就把樊勝英夫妻倆塞進了煤窯,還專門找人看著他倆,敢偷懶不聽話,打一頓就是了。
兩人每個月一共六千的工資,在發放的時候就有兩千轉到了樊家父母那裡,另外兩千轉到樊勝美的卡上,什麼時候把欠她的賬還完了什麼時候才會停。
等曲筱綃出來後,發現天都變了,她家公司已經破產了!就連她的房子都被賣了拿去抵債!
她從一個牙尖嘴利肆意妄為的囂張大小姐,被逼無奈只能放低身段去找工作,可她留學歸來,那學歷有多少水分,自己清清楚楚!
既沒有多大能力,脾氣又不好,父母兄弟對她還都有怨言,曲筱綃身上的稜角也只能被漸漸磨平,變成萬千打工人中的平凡一員。
與人合租在一套房子裡,偶爾午夜夢迴,才驚覺自己成了曾經她最看不起的人。
樊勝美和道濟則過得輕鬆多了,沒事的時候就開開直播,全世界的遊山玩水,曾在山林中一同隱居,也在迪廳一起蹦過迪,累了就回歡樂頌,重新出發。
他們這一世並沒有要孩子,畢竟沒有皇位要繼承,快到大限將至的時候,就將錢都捐了出去。
誰敢拿他們的錢胡作非為,就等著倒血黴吧。
臨走前,兩人握著手躺在床上,樊勝美扭頭看向他:“期待我們的再次相遇,降龍尊者。”
她的神魂脫離小世界後,道濟也離開了這個世界,也許日後還會有再相遇的可能。
她休息好後,便又進入了小世界中。
這一世,她是太子良娣薄巧慧,新婚之夜獨守空房,十幾日後太子又因為一名小宮女將她吊在宮中整整一夜。
竇漪房說會幫她抓住太子的心!轉眼就封了那宮女為美人!栗妙人!不過一個美人!仗著寵愛就敢嘲諷她!
她緩緩睜開眼,心中無限怨恨,劉啟,竇漪房,栗妙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眼下,她正在跪坐在建章宮中,看著姑祖母,皇后對栗妙人噓寒問暖,只因……她有了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