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紀順著他的視線張望:“主君,你看什麼呢?是看到什麼好玩的了嗎?”
蕭蘅‘啪’的一聲將摺扇合起,不輕不重的敲了下他的額頭:“退後。”
自己卻仍舊專注的盯著人群中的素衣女子,她真好看,不過臉色太過蒼白,是身子不適嗎?
不過……他雙目微眯,那個叫桐兒的丫鬟見到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看起來那麼不情願的進了相國府。
他知道那個薛芳菲肯定是假的姜梨,那,難道她是真的姜梨?
他心頭一沉,頓時生出一種做錯事的不安。
眼見人群將散,蕭蘅從二樓輕巧的躍了下去,衣角翩飛,整理一下衣物,便悄然跟了過去。
姜梨體力早已不支,背後的傷口也重新疼了起來,白皙的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伸手扶住牆壁,微微喘息,想暫時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穩穩托住了她的手臂:“姜梨,你還好嗎?”
“你……”姜梨轉頭,瞬間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中,眼前人一身紅衣,面部輪廓稜角分明又不失柔美,眉眼間透出幾分邪魅,三分冷漠,七分豔麗。
是一名很美,卻也十分危險的人。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蕭蘅,至於我怎麼知道……”
他話還沒說完,姜梨就已經用力掙脫他的手臂:“原來你就是送給相國府二娘子半副國公儀仗的人。”
“我……”蕭蘅不好的預感瞬間成真:“抱歉,我不知道……”
“我當時只是想讓這場戲唱的更精彩……”
她仰起一張蒼白的小臉:“那青呈山貞女觀的觀主呢?死了嗎?”
“沒有,還關在獄中。”
“她沒死?”姜梨蹙起纖細的眉毛,“她就是這麼為我報仇的?那個女觀主害了我!為什麼還活著!”
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先走了。”
蕭蘅看著她的背影,不自覺的用摺扇一下下敲著掌心,眉頭越蹙越緊,該怎麼哄她開心呢?
忽然,他目光驟冷,只見姜梨的素白的衣衫上,正暈出一片片刺目的血跡。
他瞬間明白過來,她的傷應該就是貞女觀的觀主所打,指節握的咯吱作響。
快步上前,臂彎攬住她的腰肢:“你的傷口裂了,我帶你去重新包紮。”
“難怪……這麼疼……”姜梨唇色慘白,卻強撐著推開蕭蘅的手臂,“不要你,你走……”
“好,不要我。”蕭蘅卻不放手,“我只把你送到醫館,然後我就離開好不好?”
“她說了不要你,你聽不見嗎?”一道清冷的聲音自巷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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