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一盤色澤誘人的餐後水果,櫻桃。
姜梨洗漱完,本想自己去用膳,誰知她剛有動作,蕭蘅又將她輕輕按回床上,俯身湊近她的耳畔:“你身上還有傷,別動,我餵你。”
太近了,姜梨無措的垂下眼睫,一勺放著醬瓜的蓮子粥已經遞到她唇邊,她只能小口吞下。
蕭蘅似乎極為享受這投餵的過程,等姜梨擺手表示自己實在吃不下了,他才將剩下的食物全部解決掉。
而姜梨轉身面向床內,背對著他:“謝謝你的早膳,你可以走了。”
蕭蘅輕笑一聲,對這種用完就丟的做法,倒也不生氣,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張狀紙:“是嗎,那我精心準備的禮物你豈不是也不要了?”
他說著,將那張紙在姜梨面前一晃,速度不快,剛好她看清楚上面的狀書二字!
姜梨心頭一緊,伸手便想去抓,卻不小心牽動了背後的傷口。
“嘶……”她疼的輕輕抽氣,眉頭蹙起,再加上那雪白的小臉,看起來格外脆弱。
“哎!”蕭蘅也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語氣急切:“怎麼樣?是我不好,不該逗你,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沒事,沒有開裂。”姜梨目光緊緊盯著他手中的狀書:“這是誰的?”
“你看。”蕭蘅將狀書完整的開啟放在她的面前。
姜梨目光掃過,只見狀紙上的署名是貞女觀觀主的名字,她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我那繼母,想讓我死在貞女觀,是怕我回去戳穿她的假面嗎?”
她本就生的極白,現下一氣,面上沒什麼表情,就彷彿冰雪雕成的美人兒,凜冽卻更讓人心生憐惜。
“彆氣。”蕭蘅目光專注的盯著她,“你那繼母的事,我也讓人查了,你身上的汙名,我都會幫你洗淨。”
她面上的冷意漸漸消散,眉眼間柔軟不少,似是被她的話感動,“謝謝你……”
“對我,不必說謝。”蕭蘅依舊看著她,滿目溫柔。
姜梨有些招架不住的錯開目光:“那個觀主怎麼樣了?”
“在牢裡。”蕭蘅淡淡一笑,“放心,不會讓她好過的。”
姜梨卻抬起頭,看著他,堅定的說道:“我想見見她,我要親眼看到她的下場。”
監獄環境陰寒潮溼,不適合她這個身上有傷的人前去,但……看著她執著的目光,蕭蘅便無法拒絕。
“好。”
即使在白日,監獄內部依舊昏暗陰冷,一男一女行走在牢房之間,那男子一身紫袍,霸道貴氣。
女子一身素色長裙,頭戴長至小腿的幕籬,纖細而易碎,這兩人自然就是蕭蘅和姜梨。
姜梨透過輕紗看著兩側的牢籠,裡面有很多在貞女堂欺負過她的人,現在渾身是血的趴在地面,不知是生是死。
她目光悄悄看向蕭蘅,若不是她親自來了,都不知這人竟然連這個仇都幫她報了。
陸璣開啟刑房的門,裡面已經被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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