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不上藥……
“呃……”姜梨輕呼一聲,一道溫熱柔軟的觸感輕輕落到到她後背的傷口,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好癢……”
她肩膀忍不住一縮,下意識的想逃離,卻被蕭蘅一把攔住,嗓音低沉沙啞:“別動……”
他的唇緩緩移動,憐惜的將她背上的傷口一一吻過,酥麻的癢意順著脊背竄行……
而姜梨只覺得全身力氣都被抽走,身子已經軟軟化為一池春水,若不是他的手臂作為支撐,恐怕早就倒在了床榻上。
“你……”她聲音變得又嬌又軟,帶著不自知的輕喘,“別親了……”
“對不起。”蕭蘅的動作並未停下,反而更加綿密,一下又一下輕吻著,“阿梨,是我遇到你太晚了……”
就在這時,一道冷冷的突然聲音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葉世傑僵立在屏風旁,看著這一幕!指尖攥的發白,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蕭蘅,我讓你照顧人!你就這麼照顧的!”
他小心翼翼,怕嚇到梨兒……竟然讓他搶了先!
蕭蘅動作一頓,停了下來,不慌不忙的為姜梨拉好衣衫:“抱歉,有感而發,情難自禁。”
而姜梨懵懂的看向葉世傑,眸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情動:“表哥,蕭蘅說,他也要娶我。”
她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子,澄澈的眼中帶著幾分慾念,眼尾處也染上了薄紅,純真又嫵媚!
葉世傑氣的心口發疼,該死的肅國公,要不是他家梨兒在男女之情上如同一張白紙,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被他騙到!
白紙姜梨,似乎完全未察覺到兩個人的暗潮洶湧,把自己團進柔軟的錦被,沉沉睡了過去。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自覺的起身關上房門,到外面爭執。
轉眼之間,一個多月過去,姜梨背上的傷口好的很快,幾乎連痕跡都要消失了。
而相國府中,姜若瑤的及笄禮要到了,姜相國極其疼愛這個女兒,此次廣發請帖,京中四品以上及官員均在受邀之列。
姜梨坐在梳妝檯前,眼中凝著一層薄霜,有沒有人想起貞女觀有一個姜梨,她也沒有及笄禮。
蕭蘅執起她的一縷髮絲,問道:“決定那日回去了?”
“嗯,我要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姜相國是一個連女兒都能認錯的糊塗蟲。”
“也要……毀了姜若瑤的笄禮!”
她眼中浮現出一抹晦暗的光:“我沒有的東西,她也不能有。”
蕭蘅心口一疼,將人摟入懷中,在她唇上輕啄兩下:“會有的,她算什麼東西,怎麼能和你比。”
“我家阿梨的笄禮,會比她的盛大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