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相國府今天可真熱鬧!賓客們眼神又亮了起來。
姜梨開口唸道:“具狀人:葉珍珍,被訴人:女使,醫者。”
這幾個字一齣,季淑然便慌張的跌倒在地。
姜梨冷眼看向她:“季淑然,後面的內容,不用我繼續讀了吧。”
“當年我母親把你當做姐妹,你卻買通為她看病的大夫,還指使照顧她的女使給她的飲食中做手腳。”
姜元柏如遭雷擊,猛的看向季淑然:“你!就連珍珍也是你害的?”
三紙狀書,將季淑然牢牢釘死。
柳夫人和葉珍珍當年才是真正的閨中密友,聽聞此事,激動的衝上去,左右開弓狠狠甩了她兩個耳光。
厲聲道:“珍珍相信你!你居然暗害於她!”
季淑然被打的頹然的垂著頭,髮絲凌亂的遮掩她的容貌,她知道自己完了,要被下獄的。
“哈哈哈哈!”可她居然笑了起來,緩緩抬起頭,露出那雙瘋狂的眼睛,“是啊,都是我乾的!”
“我也沒辦法啊,我要是不害葉珍珍!我就要被嫁給一個紈絝!”她譏諷道:“誰讓葉珍珍那麼蠢呢!”
她說完,目光又看向姜梨:“還生了一個愚蠢的女兒!當年被我騙我的團團轉!”
“現在倒是聰明了不少,在貞女堂待上十年居然能讓人變這麼多。”她面色狐疑,“你真的是姜梨嗎?”
姜梨淡淡垂眸:“我當然是,不過這些已經跟你沒關係了,這些話,你可以在幽暗的牢獄中,對著牆壁說成千上百遍。”
姜元柏一個晚上便滄桑了不少,錯把蛇蠍當良人,直到今日他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忽視梨兒,他滿心愧疚,疲憊的拱了拱手:“諸位,還是散了吧。”
賓客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準備離場時,蕭蘅卻再次開口:“諸位稍等。”
然後朝院外揚聲道:“文紀,陸璣,進來。”
“是。”
眾人好奇的看過去,瞬間麻了,只見兩人手中各捧著不止一卷聖旨。
今日的狀書和聖旨怎麼跟批發似的,這是準備讓他們長跪不起嗎!
不對……重點應該是,今日之事,是肅國公和姜家二娘子提前謀劃好的!
他們吃飽了瓜,‘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等著宣旨。
蕭蘅拿過聖旨一道道宣讀。
第一道:允淥陽首富之女葉氏與姜相國和離,所有嫁妝由其女姜梨帶走。
“不!”旁人尚未反應!季淑然就已經失聲尖叫!
她家族落寞,父親給她備的嫁妝看上去體面,但大多都是一些佔空間卻不值錢的東西,這樣出嫁的時候,至少面子上看的去。
而葉珍珍的嫁妝才是……豐厚的讓人眼紅!沒有人看著能不心動,她早就將這些東西據為己有!日後要留著給瑤兒做嫁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