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大臣一進來便齊齊跪下:“官家的兩道聖旨,臣等都沒有意見……”
“只是官家莫不是忘了,梁大人他有克妻之名啊……”
最興來聞言卻笑了:“原來諸位朝臣是擔心這個啊。”他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這好說,我阿姐還不是一樣,那李瑋都快被她給剋死了,他們兩個一個剋夫,一個克妻,絕配!”
“就這麼說定了,諸位大臣若沒有別的事,朕就先去用早膳了,畢竟,朕還在長身體啊……”
大臣們張口結舌,不是,他們也沒說解決了克妻的事,就同意啊,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最興來就走遠了……
最興來卻嘿嘿一笑,阿姐給他的任務,可算是完成了,簡簡單單!
公主府內,徽柔一收到訊息,就差人將李瑋連帶著那封休書一併丟回了李府,至於他住過的柴房,很快便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李府確實還守著幾個僕從,不過見少爺都這個樣子了,誰還真心管他是死是活,現在最要緊的當然是趁亂,能多撈,就多撈些錢財了。
於是,無人照管的李瑋很快便悽慘的死在了炎炎夏日中……
而,秋高氣爽的時節,便是徽柔與懷吉的大婚了,此次大婚,極為盛大,不僅有著九盞宴,更有官家和苗太后親至。
那誰還能不知道兗國公主的地位了。
外院婚宴方歇,懷吉便身著紫色公服,搭配球路紋玉銙帶,配金魚袋,手持玉笏板,腳步略帶醉意的走進內室,他在床前站定。
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公主,徽柔……我總算娶到你了,從今往後,總算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旁了……”
徽柔放下團扇,眼中漾開溫柔的笑意:“懷吉,你總算……娶到我了……”
硃紅的床帳,緩緩落下,雕花的大床輕輕搖晃起來……今夜,才是他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很久之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公主休夫,竟未惹來非議,反而成了一樁美談,之後有不少女子紛紛效仿,爭取自由。
而等到最興來能獨掌朝綱時,懷吉便辭官了,他與徽柔,一輛馬車,三兩隨從,看遍天下風景……
馬車走得很慢,他們的一生卻還有很長……
等到二人一同溘然長逝,她便又去到了新的世界。
葉瀾依一身馴馬女的服裝,騎在高頭駿馬上,在百駿園肆意馳騁,渾身上下都是遮掩不住的蓬勃生機。
蘇培盛在一旁暗暗讚歎,就急忙上前,將人攔了下來。
“籲!”葉瀾依一拉韁繩,飛馳的駿馬緩緩停了步子,她高坐在馬背上,垂眸向下一掃,“叫我有事?”
蘇培盛這才看清楚她的容貌,不由得一愣,眼前的女子雖然衣著簡單,卻絲毫掩飾不住她那出眾至極的容貌,那是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美。
冷白色的膚色仿若上好的白瓷,眉如遠山,眼形偏長,內勾外翹,本該是嫵媚至極的,可嵌在其中的眸子卻清凌凌的,沒什麼情緒。
甚至隱隱能看出幾分不耐。
蘇培盛一笑,宮裡還真沒有這種性子的小主,憑藉這等容貌,絕對會得皇上的寵愛的。
他想著,態度不由得更好了幾分:“小主,您快下來接旨吧,皇上把您封為答應了。”
“什麼?”葉瀾依擰著眉,眼中的寒氣都快能能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