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都是香櫞子,她先給了奴婢一巴掌,奴婢這才……”
她話沒說完,啪一聲!徽柔也親手賞了她一個耳光!
“在雲錦閣外,大呼小叫,打擾本公主休息,若換作是我,可不會只給你一個耳光!”
“公主……”嘉慶子只能委屈的捂著臉頰垂下眸,她本來還因為要對公主下藥的事情有些愧疚。
現在也淡了下去,公主待她本來也沒什麼情分!那她自然不必再有什麼心理負擔。
“奴婢知錯,只是奴婢確實有要事要向公主稟報。”她悄悄向後瞥了一眼。
“公主,就是那個內侍,他發現駙馬的異動,奴婢也是怕他們真的逃出府去,害的公主被彈劾,這才失了分寸。”
香櫞子扭頭看了那個內侍一眼,立刻瞪大了眼,這人不就是李瑋嗎!嘉慶子把他帶過來,是想幹什麼!
她開口便要戳穿二人!
“香櫞子。”公主卻輕輕喚了她一聲,她抬頭,就見公主給她使了個眼色,她當即會意。
“是,公主,奴婢這就讓笑靨兒來換奴婢。”她起身離開。
嘉慶子確是心中一喜,這簡直就是天賜的好機會啊!趁著換班的時間,她只要把催情散給公主喂下去,到時候殿門一關!
笑靨兒就算來了,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等到第二日,生米煮成熟飯,便什麼都不用怕了!
徽柔轉過身,坐到廳中的主座上,淡淡道:“你起來吧。”
“至於你身後那名內侍……”她眼中飛速的滑過一絲嫌惡,“就在門口站著吧。”
李瑋不敢發出聲音,只能躬了躬身子,便挪到門口站定,手心都緊張的汗溼了。
而嘉慶子深一口氣,走到茶桌旁,背對著公主,斟了一杯茶,又從袖中拿出藥瓶,往裡面倒了不少藥粉進去。
徽柔聽著那窸窸窣窣的動靜,心中冷笑,她當是什麼,原來是要給她下藥啊。
而嘉慶子這時,已經捧著茶杯,走到公主面前,請罪認錯:“公主,都是奴婢的不是,害的您夜裡竟還動了氣。”
“您喝些茶水,消消火吧。”
徽柔垂眸,看著那杯清茶,茶湯上還飄著些許沒有化開的藥粉,她心中不由得暗罵一聲,蠢貨,就這!還想算計她?
見公主久久不接,嘉慶子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公主為什麼不接……是懷疑她了嗎……不,她的一舉一動並無破曉啊……
可手卻忍不住開始發抖,茶湯輕晃,茶杯也和托盤不斷的碰出細碎的聲響。
徽柔瞥見她額上的細汗,這才伸手把茶杯接了過來。
嘉慶子猝不及防!猛的瞪大雙眼!公主竟然接了!她眼巴巴的看著那茶杯離公主的唇越來越近,心中狂喊:快喝!快喝下去啊!
徽柔卻手腕一轉,把茶杯擱到了一旁的小几上,“不喝了,本公主還不渴……”
“不……”嘉慶子滿眼失望,急忙勸道:“公主,您怎麼能不喝呢!這是敗火的!跟渴不渴沒關係的!”
徽柔挑眉看她一眼:“嘉慶子,你似乎很想讓我喝這杯茶,不如你說說,你在裡面到底放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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