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進了屋。
而盛紘還沉浸在剛才那一巴掌的餘韻裡,整個人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痴痴地吸了一口氣……
啊……香。
到了晚上,自以為有了佛珠就能鬼神不侵的盛紘,心裡到底還是發虛,跪在院中時惴惴不安,果然,他再次被拖入了鬼域之中……
道濟路過時,一看發現那人並無性命之憂,感嘆一句:“敢覬覦我媳婦兒,活該。”
隨即他閃身進了屋,倒還記得白日里的約定,一進門,他便斂起神色,端出一副清冷疏離仙風道骨的國師模樣。
尋了一處坐榻,盤腿坐下,微闔著雙目,那一身羽衣鶴氅襯著他沉靜的面容,當真是清冷無雙,仙氣十足。
王若弗正倚在床上,見他這般模樣,輕笑一聲,轉身便從床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件輕軟薄透的紅色紗羅抹胸寢衣,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落著,堪堪攏住那豐盈的身段。
腰間繫著一根軟緞帶子,反倒將那飽滿豐腴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撩人,一頭長髮全然散下,燭火映照間,更顯得面龐嬌豔,唇瓣嫣紅。
她赤著玉足,一步一步朝坐榻走去,帶著慵懶蝕骨的豔色。
道濟緊閉著雙眼,神識卻將這些看得清清楚楚,咕咚一聲,他喉結劇烈一滾,在這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一聲低低的笑傳入他的耳中,隨即,一個溫熱柔軟的身軀緊緊貼上了他的後背……
“呼……”王若弗雙臂環抱在他胸前,朱唇卻朝他的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氣,“國師大人……你這是在打坐嗎……怎麼不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一陣酥麻的癢意直竄上心頭。
道濟深吸一口氣,他這哪兒是什麼國師啊,分明是唐僧撞進了女兒國國王的懷裡!
他輕咳一聲,嗓音清冷中透著一絲沙啞:“還請這位娘子自重,從本國師身上下去。”
“那我要是偏不下去呢……”王若弗的聲音帶著笑意,“國師大人會不會打我一個小女子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去解他的外衣,先是羽衣鶴氅被褪下,接著是裡襯,一層一層剝落,直到他身上只剩一條褻褲。
她的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脊背上,指尖卻繞到他胸前,勾勾纏纏,似有若無地描摹著。
“啊……國師大人,你怎麼一動不動啊……”她吐氣如蘭,語氣裡滿是促狹。
“本國師從不打女人。”道濟額頭滲出細細的汗珠,聲音極盡忍耐。
當然,這句話是假的,他不僅打女人,他還打女妖怪……
還打老婆(此打非彼打)
“是嗎……”王若弗的雙手緩緩往下移,卻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微微一縮,“國師大人,你怎麼動了呀……”
道濟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聲音驟然加重了幾分:“還請這位娘子自重……”
“自重?那是什麼呀?”她身形一扭,柔軟得彷彿一條蛇,緩緩從他身後爬到身前,仰起臉望著他,眼波流轉,“是讓我多吃一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