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薈剛走出醫院,就聽到一陣熟悉的喇叭聲,聞肇那輛熟悉的切諾基停在路邊,小崽子將頭伸出窗外和她打著招呼:
“蘇阿姨,這裡。”
看到這一大一小,蘇小薈覺得壓在心裡的東西松快了不少。
蘇小薈笑了一下然後上了車。
聞肇正要說什麼,卻一眼看到她手上的血跡,他臉色微微一變:
“受傷了?”
“……沒事。”
蘇小薈將手往後面藏了藏。
聞肇瞧見她的動作,沒有說話,只是徑直下了車。
不過片刻的功夫,聞肇便回來了,他將一個袋子丟給了蘇小薈:
“自己處理一下。”
蘇小薈開啟一看,是一瓶雙氧水和一包創可貼。
蘇小薈心中一暖,讓她更覺得溫暖是小崽子小心的捧著她的手用小嘴使勁兒的呼呼著:
“蘇阿姨,我幫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蘇小薈沒有忍住,伸出沒有受傷的另外一隻手揉了揉小崽子的細軟的頭髮。
這個冬天給她帶來溫暖的都是陌生人,而她的親人只會給她帶來傷害。
小崽子自告奮勇的要幫蘇小薈處理手上的傷口,蘇小薈也由著他去了。
看著小崽子小心翼翼的動作,蘇小薈不由打趣道:
“小瑞瑞真細心,以後一定是個暖男。”
小崽子聞言挺起了小胸脯說道:
“我是男子漢,要照顧女孩子的。”
“這樣才能找到女朋友!”
蘇小薈:“……”
她忍不住看向聞肇,她不覺得這話是聞肇教他的,畢竟,在聞肇的思維裡,怕是沒有照顧女孩子這麼一說,他不開懟便已經算是照顧了。
果然,察覺到他的目光,聞肇冷哼了一聲:
“不是我!”
“是裴叔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