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每個周都會來看烈風,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了烈風的存在。”
“景驍,你還記得當初我們收養烈風那會......”
楚如瑜並不是很想去聽孫希靈和陳景驍之間的交談。
但是不知為何,他們談話的聲音,總是陸陸續續的傳入楚如瑜的耳中。
楚如瑜垂眸,抬手抓住馬鞍的前橋,抬腳菜在馬鐙上,起身就要上馬時,剛才還很溫順的白馬突然之間暴躁了起來。
它一個躍身,把楚如瑜給甩在地上,蹄子躁動不安的走動。
楚如瑜表情一僵,幾乎是立即就鬆開了手。
“楚總。”
謝文昭驚呼一聲,立即抬起鞭子在白馬的身上抽了一鞭子。
白馬吃痛,步伐亂了些許。
她的馬蹄邊緣擦到了楚如瑜的腿,頓時一陣刺痛襲來。
陳景驍那邊看到情況後,立即朝這邊跑了過來,扶起楚如瑜。
馬場的工作人員見狀,快步走過來控制住了白馬,把白馬給牽開。
陳景驍眼底閃過一抹慌亂,把楚如瑜給護在懷中,詢問。
“沒事吧?”
楚如瑜擺了擺手,動作自然的從陳景驍的懷中退了出來,與他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我沒事。”
陳景驍臉色一沉,看向謝文昭,冷聲說道。
“傷人的馬,你還留著做什麼?”
謝文昭被陳景驍給指責,臉上的表情很是愧疚。
“我馬上就讓人把它給送走。”
楚如瑜在很久以前上過馬術課。
她很清楚,如果馬場都不要了的馬被送出馬場之後,只會進屠宰場。
楚如瑜抬眸,看向白馬。
白馬正在和她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