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棺材實在是體積太過龐大了,否則我還真想把這棺材都給弄出去,就這玩意兒拿出去肯定也能值大價錢。
我之前看過資料,說是在加拿大的皇家安大略博物館裡,收藏了一個完整的明代墓葬,封土堆、墓碑,甚至連墓地前的石人石馬都被整體打包給運了過去,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而那座墓的主人也是相當有名的人物,他是明末著名將領祖大壽,說起來他可能很多人並不瞭解,可這人有一個更有名氣的外甥,就是遺臭萬年的大漢奸吳三桂。
有些搞收藏的人會有各種怪癖,我甚至聽說國外還專門有收藏乾屍的人。
可惜這口棺材我們肯定是帶不走了,除非將其切割,再運出去重新拼裝,可我不想那樣做。
“劉哥,咱們一起開棺。”我遞給酒鬼劉一支撬槓。
我們同時將撬槓插進棺材蓋板的縫隙中,隨著我們一起加大力氣,棺材蓋板終於露出了一條大縫。
隨著棺材板被完全掀翻,突然間,所有人頭上戴著的照明頭燈一下就全部熄滅了。
所有人都一下陷入了到了恐慌之中,驚叫聲此起彼伏的。
“都他媽別慌,站在原地都別動。”我大喝一聲,企圖穩住現場混亂的局面。
所有人都一動不動的站立在了原地,我摸出口袋裡的打火機點燃,雖然我的眼睛能在黑夜中視物如同白晝,根本不受黑暗的影響,可我現在必須挺身而出,給所有人以勇氣。
“楊風,這墓裡肯定有古怪。”酒鬼劉小聲對著我說到。
“大家都把打火機掏出來點著,千萬別慌。”我大聲喊了起來。
我喊過之後卻並沒有人響應,沒有一個人點燃打火機,除了我之外,四周一片漆黑,整個墓室裡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了任何聲響。
我環顧四周,看到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跟雕塑似的立在那裡。
猛然間我感覺到脊背一陣陣發涼,一定是因為剛才我掀開了棺材板,觸發到了某種東西,所以才導致出現這樣的局面。
這時,我聽見棺材裡傳出一陣聲響,我就站在棺材旁邊,所以任何一點輕微的動靜也逃不過我的耳朵。
我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撬槓,往後退了幾步,我剛才還沒來得及看清棺材裡有什麼,突然就出了狀況。
我這時看見一隻沒有一點血色的蒼白的手從棺材裡伸了出來,扒在了棺材外壁。
我操,今天這是遇見粽子了,我緊張得冷汗都流了下來,常言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出道這麼久,我終於還是遇到了傳說中的大粽子。
老一輩盜墓的前輩口耳相傳說是遇見大粽子了可以用黑驢蹄子塞進其嘴裡,或是將糯米灑到粽子身上就可以破解。
我跟酒鬼劉以前在一起喝酒時曾經閒聊談到過這些話題,酒鬼劉告訴我那些說法都是扯淡的,我曾問過他要是真遇到粽子了該怎麼辦,酒鬼劉說他盜墓生涯中只遇到過一次詐屍的事情,當時他都快嚇尿褲子了,最後沒辦法,硬著頭皮帶著兄弟們一起刀斧齊下,將那死鬼給剁了個七零八碎的。
我把心一橫,也不管那麼多了,舉起手中的撬槓對著那隻手就狠命的砸了下去。
那隻手就像一節冰稜似的,在我的重擊之下居然斷掉了,手掌掉落在棺材外面的地面上,看來不管是什麼邪祟也都扛不住捱揍。
這世界上哪存在什麼厲鬼妖魔,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我壯了壯膽子,往棺材跟前靠近了幾步,我想看清楚這裡面到底裝了個什麼玩意兒。
還沒等我走近,從棺材裡一下坐起來了一個屍體,這死鬼臉上的皮白得跟紙似的,都皺皺巴巴的,看起來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我掄起手中的撬槓對著這死鬼的頭部就橫著掃了過去,我像砸碎一個爛西瓜一樣一棍子就將這死鬼的頭給打爛了。
一個圓形的物體從這死鬼嘴裡掉了出來,滾落在了地面上,通體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在這漆黑一片的墓室顯得很是打眼。
我不敢貿然拿起這東西,而是小心翼翼的用手中的撬槓撥弄了起來,這玩意兒看起來差不多跟個乒乓球一般大小,除了能散發藍光,似乎沒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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