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費吹之力就將這二三十人的殺手小隊全部幹掉,走廊裡橫七豎八的躺滿了缺胳膊短腿,缺零件掉腦袋的屍體,鮮血將厚重的羊毛浸透,濃烈的血腥味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飄蕩著,直叫人感到噁心反胃想作嘔。
行動開始之時那幫義大利黑手黨的高層和南美毒梟的代表們就一同聚在了監控室裡,此刻,這幫人似乎各個都被施了定身術,全都呆若木雞一般,空氣似乎也凝固了,所有人的大腦都一陣空白,繼而就是混亂。
許久過後,有人喃喃的開口了:“這是來自東方的魔法嗎?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我一口氣宰了這麼多人,這會心裡也是怒火滔天,不管這幫殺手是誰指使的,我想都與這掌控酒店的義大利人脫不了干係,這幫王八犢子要麼就是幫兇,要麼就是縱容者,我必須得找他們討個說法才行。
想著林茵夢她們還躲在最裡面的衛生間裡,我也只能作罷,我現在還不能拋下他們去找義大利人尋仇,萬一對方還有啥後手,那我可就追悔莫及了。
我返身回到屋子裡,外面的血漬都透過門縫滲透進來了。我推開堵在衛生間門口的雜物,林茵夢她們見到我終於回來,全都忍不住大哭了起來,我趕緊將幾人擁入懷中,輕撫著幾人後背,好一番安慰才讓她們停止哭泣。
不管任何時候,這女人都是會擔心自己深愛的男人,何況這幾位不像梅根和娜塔莎一樣親身跟隨我經歷過血腥的廝殺,她們幾個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我走到會客廳裡,拿起電話打給了酒店安排的專屬管家,“我房間門口有些髒亂,你們趕緊派人來打掃一下!”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面接電話的管家壓根就不知道樓上剛才發生的這些事情,我入住的可是尊貴的總統套房,管家的職業就是要保證提供給我最細緻的服務,所以接完電話就準備安排人手過來,可是我的這條電話線路已經被人給監聽了,剛才的對話全都被監控室裡的黑手黨大佬聽得清清楚楚的。
這傢伙知道今天這事太大了,絕對不能夠傳出去,否則會對酒店聲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所以趕緊讓管家停止一切行為,我所在的樓層立刻全面封鎖起來,任何人都不許靠近,不得不佩服這老狐狸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計較這些利益得失。
我滿身血汙的,在衛生間沖洗了好久才洗掉滿身的血腥氣,我裹著條浴巾回到客廳的沙發坐下,點著了一支哈瓦那雪茄,抽了幾口我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響動,那是黑手黨派過來的收屍小分隊,這幫小弟剛開始也都嚇傻了,領頭的傢伙看見現場的第一眼嚇得轉頭就跑,被他們老大怒罵了一通這才膽戰心驚的返回現場開始清理打掃。
此刻那幫義大利黑手黨的高層正緊張的召開著會議,他們心裡清楚,來自我的報復很快就要到了,到底如何應對我才好。我的恐怖已經完全超出這些人的想象力了,繼續鬥下去,他們感覺沒有任何贏的可能,可低頭認輸,向我負荊請罪又擔心我會拒絕,萬一求和不成,那就真的是要任我宰割了。
甚至會議上一個家族大佬提議趕緊跑路要緊,遠離這是非之地,有多遠躲多遠,避過了這陣風頭後面再說。立馬有人開口打斷,他們的全部產業都在這裡,跑得了和尚是跑不了廟,萬一我鐵了心要弄他們,就是老鼠洞裡我也能找到。
這幫黑幫教父們一邊爭吵著,一邊咒罵著,要不是剛開始輕信了那幫南美毒梟的挑唆,他們也不至於引火燒身。
對我來說這地方也是住不成了,我剛才已經透過個人的衛星電話打給了“崩牙巨”,我告訴了他所發生的事,他聽到我說又宰了幾十個殺手,也嚇了一大跳,這裡可是美國,我在豪華酒店自己的房門口跟殺豬一樣殺死幾十個人,這可是惹了天大的麻煩,黑白兩道都不會放過我的。
“崩牙巨”語氣焦急的開口說道:“楊風老弟,我馬上安排人手去接你,我擔心現在要麼是警察,要麼是更多的殺手正在過來,你千萬頂住了,在我的人到達之前,你千萬照顧好自己。”
我吐出一口濃煙,輕鬆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大哥,要是還有殺手過來,我再殺他個乾乾淨淨,至於警察嘛,我想他們是不會過來的,你放心好了,我沒事,我打電話你是想讓你重新幫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我這裡現在腥臭得實在讓人沒法呆了,我倒還好,我那幾個女人哪受得了這種驚嚇!”
“崩牙巨”並不清楚美國的官方對我的懼怕,他還擔心警察過來了會把我給帶走,不管如何,畢竟一次性死了這麼多人,這可是驚天大案,誰也兜不住啊。
門口的死屍很快就被一個個的裝進了裹屍袋運走了,連那些被鮮血浸透的地毯也被切割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塊裝進垃圾車裡運走,可是牆壁跟天花板上噴濺的血跡可沒那麼容易處理。
為了試探我的態度,黑手黨五大家族在短暫的會議結束後撥通了我房間裡的電話。
“尊貴的楊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您的房間門外簡直堪比二戰的奧馬哈海灘。”
我有些生氣的一下將雪茄杵進了菸灰缸裡,我心想這幫混蛋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跟我裝糊塗,他們這是打算把這事推的一乾二淨。
“大家都別裝糊塗了,門外那些死屍是怎麼回事你們難道不清楚嗎?我想你們有必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三分鐘內我希望你們的人站在我的面前。”
我懶得在電話裡面跟他們繼續扯淡,這幫王八犢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不過就是贏了他們一點小錢,居然就玩不起了,我此時還並不清楚來自南美的毒梟也參與了這場行動,我只以為這是義大利人單方面的行為。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既然義大利人摸了,我必須讓他們知道後果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