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的這些醫療專家們小心翼翼的抬著“崩牙巨”下了樓,我跟著下來一看,整個醫院都已經被荷槍實彈的美國大兵們給圍了起來,在拉斯維加斯這樣的地方引爆炸彈,等同於對美利堅政府的宣戰,這不僅是對我個人的挑釁,更是對美國政府的赤裸裸挑釁。
在國務卿先生的強勢主導下,一個由頂尖醫療專家組成的小隊已經集結完畢,樓下的院子裡也停放了好幾輛設施齊全的醫療車,“崩牙巨”再次被送上了手術檯,我踱步到一旁的花壇一屁股坐了下去,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我從口袋裡掏出煙盒來,掏出了一支菸叼在了嘴裡,可愣了半天也沒點燃,我的心中滿是愧疚,我很清楚,“崩牙巨”連線遭遇到的刺殺完全是因為我而起,我讓他接管賭場生意,肯定招來了一些勢力的報復。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這些糟心事,一輛汽車開進了醫院裡,停在我的旁邊,隨著車門開啟,我看到正是那位國務卿,沒想到這老小子還親自趕來了。
國務卿先生剛走到我身邊就開口道歉起來:“楊先生,實在抱歉,沒想到在這和平的土地上竟然發生瞭如此駭人聽聞的暴力事件,對此,我向您表示深切的歉意。”
“這些客套的官方辭令現在就不必說了,我想閣下現在最要緊的是查清這次爆炸事件的幕後主謀,這不僅是對我個人的傷害,更是對美國法制的踐踏。”
我的話讓面前的國務卿臉上頓時紅了起來,這樣嚴重的襲擊實在是性質惡劣,接下來的幾天裡,各路媒體肯定會對此事件進行連篇累牘的追蹤報道,對官方來說也將是一次不小的輿論風波。
“楊先生,剛才我已經電話連線了總統先生,我們已經緊急成立了一支最精銳的調查小組,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查清這次爆炸事件的幕後元兇,也一定會給您一個合理的解釋。”
白宮方面這幾天神經一直高度緊繃著,只要我還在美利堅的土地上,還不知道我會搞出什麼大事來,在他們眼裡,我簡直就是瘟神,只要我一來就肯定是麻煩不斷,偏偏他們還拿我沒有任何辦法,甚至還要充分尊重我的意思。
這一下,整個美國的黑白兩道都完全被震動了,各方勢力全都活動了起來,幾個小時之前我才通知了義大利黑手黨的教父們幫著我查清“崩牙巨”被槍擊的事情,併為此開出了鉅額的現金懸紅,現在聯邦調查局也被迫捲入了此事,一場正針對日本山口組與南美毒梟的聯合圍剿已經拉開了序幕。
在美國的華人幫派這時也接到了訊息,不久前華人幫派在山口組的陰謀打擊下差點就元氣大傷了,還好我強勢介入幫他們扭轉了局面,也挽回了一些顏面,當下正是最好的反撲機會,一場大規模的全面黑幫戰爭即將打響。
“安良堂”聯合了其他幾大華人幫派,他們幾乎派出了全部的有生力量,這些小弟們開始向著日本人和南美人的地盤發起進攻,與此同時,全美各地的警察們也都接到了高層指令,參與了聯合圍剿,這樣的黑幫與警察共同參與的行動在美國曆史上還是頭一次。
如此雷霆手段之下,日本人跟南美人完全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不到兩個小時,山口組與南美毒梟的勢力就被打擊得七零八落了。美國警方這次藉著反恐的名義可謂是大開殺戒,他們手段狠辣,幾乎毫不留情,突入到黑幫巢穴以後幾乎見人就殺,根本不給那些混蛋投降的機會。
“八嘎呀路!我們可是天照大神的子孫,我們可是太陽神的後裔,我們必須拿出勇氣來跟那些混蛋們決一死戰,誰退縮就得死!”山口組的全美領袖這時也已經癲狂了,他們的高層剛剛舉行了一場緊急會議,會上有人提出即刻投降,可他們的老大在聽到投降的建議以後毫不猶豫的拔出手槍直接一槍打入了那位建議投降的高層的額頭裡,這傢伙出生於一個狂熱的武士家庭,對他來說投降是萬萬不可接受的,就算魚死網破也要奮起一博,然而這場戰爭他們不會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在此之前,山口組可是拉攏了不少的其他勢力一起組建了一個龐大的黑幫聯盟共同對付華人幫派與義大利黑手黨,他們的盟友有來自中東的黑幫,黑人幫派,東歐黑幫,還有南美毒梟等等,可現在這個聯盟已經分崩離析,美國警察已經給其他幾大勢力傳出了明確的訊號,這次的行動只針對日本人跟南美人,其他幫派要麼選擇繼續跟日本人為友,要麼就反戈一擊,參與聯合圍剿他們。
任何智商正常的人在面對這樣的選擇題時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這個時候繼續與日本人同坐一條船肯定是隻會翻船了,還不如倒戈拿曾經的盟友去獻祭,有了這道投名狀,起碼能保住自己幫派的基業。
我一句話,整個美國的地下世界就要翻天,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而與此同時,我的結拜大哥“崩牙巨”也在進行著他個人的另一場戰爭,他正在手術檯上與死神搏命,我這位老大哥拼殺了一輩子,這一次真的是一腳踏進了鬼門關,雖然之前我為他進行了簡單的手術算是暫時保住了他的小命,可我的醫療手段實在粗糙不堪,“崩牙巨”身中數槍,失血實在太多了,他的生命似乎已經走到了盡頭。
手術室裡幾次傳出極度病危的訊息,我雖然焦急,可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來回在院子裡轉著圈,我這人重情重義,我實在不願看到自己的朋友死在自己的面前。
國務卿先生給那些醫療專家也下了死命令,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手術檯上的人給救活,很快,備用的血袋就快要用完了,一位專家走了出來,緊急向國務卿先生彙報著手術裡的情況。
國務卿這時開口說道:“楊先生,我們盡力了,您看……”
“不,你這裡不是還有不少士兵嗎!讓他們抽血。”
“啊!楊先生,我根本無法強制命令他們獻血,我們計程車兵都是來掙薪水的,和你們國家完全不同,這些士兵完全可以拒絕任何不合理的命令!”
“給他們錢,只要血型符合的,願意抽血計程車兵,每一毫升我給一千美元”
果然,金錢才是最有效的命令,聽到說有如此高額的報酬,那些散漫的美國大兵們踴躍的就擼起了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