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反正他規定他的我偷偷做我的,我也不賣給客人吃,只偷偷的做一些給相熟的老鄉和華人吃。”向老闆倔強的說道。
武振邦不再多言,下箸如飛很快幾人就把一大盤酸菜餡餃子吃了個一乾二淨。
正當幾個人交談甚歡的時候,店門被推開,兩個身穿黑色西裝,戴同色禮帽的看起來很紳士的白人走了進來,站在店門口也不說話,直接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摘下禮帽紳士的點點頭。
向東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回到櫃檯,拿出一張百元面值的鈔票,迎過去把鈔票放在翻著的禮帽裡。
也不答話,轉身回到餐桌旁坐下,兩個白人男子。收起鈔票戴上禮帽又紳士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武振邦盯著兩個白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高美娜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讚歎:“這裡的黑社會收保護費都這麼有禮貌”
武振邦瞪了他一眼,扭頭問道:“你們家店沒有華人幫派罩著嗎?”
“現在這條街已經由華人幫和黑手黨共管了,結果就是我們需要交兩份錢。”向叔嘆氣道。
向東卻不以為意的說:“早晚有一天,我讓這群傢伙去要飯”
“哦?向東你打算怎麼做呢?”高美娜好奇的說道。
“我現在在哥倫比亞大學攻讀的法律專業,等我今年畢業實習後拿到律師執照,就會走政途,為我們華人爭取權益!”
“有志氣,向東我祝你事業有成!”高武二人紛紛舉杯,眾人一飲而盡。
“向東已經實習了?在哪個公司?”武振邦微笑著問道。
向東苦笑著搖頭:“還沒有找到實習律所,排華法案雖然1943年就廢止了,但它的餘毒仍然存在,這裡的洋鬼子都不願意僱傭華人,尤其是涉及法律的這些行業。”
武振邦點點頭,看時間不早,就拉起高美娜準備告辭,欲付飯錢,向家父子堅決不允,無奈武振邦要來了向家的聯絡方式,帶著高美娜轉身離去。
回到廣場酒店,高培德外出訪友還沒有回來,二人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一番,高美娜圍著浴巾。走出衛生間,看到武振邦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的樣子,沒好氣地上前踢了他一下問:
“你剛才怎麼不幫一幫向東?多好的熱血青年!”
武振邦斜睨了她一眼:“怎麼幫?”
“起碼幫他找個實習律所呀,這對你來說是難事嗎?”高美娜嗔怒道。
“向東選的這條路註定要艱難無比,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幫他,或許幫他是害了他”
“點解?”高美娜疑惑的問。
“就如向東說的那樣,排華法案的遺毒在未來的幾十年內都會壓制在華人頭上,鬼佬不蠢,他們早就看出來華人的優秀,因此一定會不遺餘力的打壓,所以我說他選的這條路很難走。”
“那難道你就這麼看著什麼也不做嗎?這也不像我認識中的那個武振邦了”
“哦?”武振邦來了興趣坐起身子問道:“你認識中的我是什麼樣的人?”
高美娜俏臉一紅,沒好氣的拋了個大大的衛生眼道:
“總之不是好人”
說完起身扭著小腚要回臥室,武振邦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在高美娜的驚叫聲中說道:
”啦來人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