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這樣子嗎?”武振邦仍然不放心的問道。
夏夢不由分說將武振邦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推著他的後背,把他押到電梯門口。
按開電梯門,一把將他推了進去,右手握拳舉起向下一壓,擺出一個加油的姿勢。
武振邦呆愣的看著慢慢變窄的電梯門縫中夏夢那充滿鼓勵的眼神,心中逐漸升起一絲甜蜜和希望。
死就死吧,今天必須要有一個結果,武振邦下定決心後,等電梯門一開,大步流星的向著秦若雪的實驗室走去。
推開房門不由分說一把將穿著白大褂背對著他的女人摟在懷裡,探頭去親吻她的天鵝頸。
只見懷中女人一聲驚天動地的驚叫,用力掙脫武振邦的懷抱,並把他推到一旁,雙手死死護著自己的前胸,大聲的喊叫:
“非禮呀!”
武振邦定眼一看,腦袋嗡的一聲彷彿炸開,這女子根本不是秦若雪,而是秘書組剛派給她的助理好像叫王雨煙的港大工科畢業生。
武振邦大驚失色下連忙解釋:
“別叫,我以為你是秦總工,誤會呀!”
女子的尖叫驚動了其他實驗室裡的工作人員,男男女女一大幫腳步噼裡啪啦的跑向他們所在的實驗室,推開房門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的全都驚呆在這裡。
秦若雪也聞聲跑來,撥開眾人進來一看,心中立刻明白了原委,芳心大喜,表面卻一臉嚴霜的說道:
“行了沒事了,你們都出去吧”
說完過去摟住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王雨煙低聲安慰著,眾人一看有自家老闆和總工都在,自也幫不上什麼忙,一個個知趣的退出了實驗室,最後退出的這個小夥子還很有眼力見的,把門幫忙帶上了。
武振邦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像被人點了穴一樣一動不動。心中懊悔的一批,這怎麼不看清楚就動手,鬧這麼大的烏龍以後哪還有臉見人。
秦若雪輕聲的在王雨煙的耳邊安慰了半天,那女子才緩緩的收起了抽泣,她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畢竟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傷害。
秦若雪在她耳旁也不知說了些什麼,後來居然把她逗的輕聲笑了起來。
秦若雪一看,王雨煙已經沒事了,就摟著她慢慢向外走,經過武振邦時,王雨煙眼神揶揄帶著幽怨的瞟了自家老闆一眼,出門前把秦若雪拒在了門內,也把門帶上走了。
秦若雪轉身媚眼含笑的盯著手足無措的武振邦:
“怎麼茬呀哥們,求而不得想用強啊?你這種行為,貌似港島的法律也救不了你”
武振邦看著秦若雪笑臉中帶著的揶揄,內心一股無明業火自腳底竄到頭頂,這個死丫頭,看自己的笑話,居然還幸災樂禍,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個健步衝上前去將秦若雪攔腰扛起,閃身進入空間。
大手一揮半空中潔白的流雲化作一張直徑兩米的大圓床,圓床上方垂下的絲絲縷縷的輕雲仿似碧紗帳。
武振邦扛著秦若雪閃身來到雲床之上,粗暴的將她拋在床上,不顧她的苦苦哀求,欺身而上壓了下去。
在秦若雪傻瓜呆子的叫喊聲中不懂憐香惜玉的……(河蟹大神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