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在國家建設這方面從來不與亞旭唱反調,雖然雙方的政治理念“不合”,也各自佔據著自己的地盤。
但對於前來施工的隊伍,都是大開綠燈,甚至派遣自己的工程兵部隊幫忙。
這種兩個反對勢力和平共處的詭異政治局面,讓周邊乃至國際社會的國家都嘖嘖稱奇。
雙方的邊境線上只是象徵性的部署著少量的部隊,
兩地國民之間的往來,也不受限制,只要登記就可以過邊境線。
但是對外永遠是兩種聲音,羅賓強硬的表示。
周邊還有很多海島是他們德頓族祖先賴以生存的土地,早晚他會收回來。
而亞旭總統則是不停的譴責羅賓,這是要陷國家於不義。
歷史遺留問題最優解是交給時間,並不斷的呼籲羅賓放下武器,接受南亞共和政府的收編,早日讓同根同源的族人回家。
而羅賓則反唇相譏:
不徹底的獨立運動。就代表著民族尚未完全統一,這是綏靖主義的餘毒,是向萬惡的殖民者的妥協。
自從衛斯理接管了整個檀香島的東西兩大陣營的宣傳機器後,明顯的羅賓在對外發布訊息的措辭嚴謹了很多,也文雅了很多。
兩家宣傳部門在衛斯理一個人的操控下,左右互搏之術玩的那叫一個溜溜溜!
此時的衛斯理已經功成身退回港島了,在南亞留下了一個部門和兩張嘴,時不時的還要在港島透過加密商業電臺進行遙控指揮。
艾米看著自己的男人時不時的坐在書房的桌旁傻笑,頓時生無可戀的搖搖頭。
男人一旦找到自己喜歡的遊戲。立刻就會完全沉浸式的全身心投入,
看起來像極了,在垃圾箱裡翻出半個還沒完全腐爛蘋果的臭要飯花子。
“別在那傻笑了!幫我看看晚上去總督府參加晚會,穿哪件衣服?”
衛斯理渾身一激靈。立刻跳起來跑到艾米身旁:
“呀,你今天戴的這副珍珠耳環好漂亮,我怎麼以前沒見過?”
艾米惱怒的懟了他一下說道:“你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麼?”
“有呀,我這不是在誇嗎?”
衛斯理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回答,驢唇不對馬嘴。
看著自己男人在那裡驚疑不定的眼珠嘰裡咕嚕亂轉,艾米頓時被他氣笑了:
“得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不問你了”
“哎!好嘞!”
衛斯理答應一聲,迅速跑回書桌旁,拿起上面的電文又看了起來。
艾米轉身離開,心中永遠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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