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邦這孩子,是幹大事的人。
他做的事,有些我看不懂,但不能不佩服。他把我們接到南亞肩負起弘揚華夏文化的重任,這份信任和情誼,我都記在心裡。”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何婉和武容齋,
“但是,嫁孫女不是做買賣,不是看誰錢多勢大。
我就問一句,你們怎麼能保證,小華過去之後,不會受委屈?
不會在那…那複雜的環境裡,傷了心?”
何婉立刻坐直身體,斬釘截鐵地說:
“霍老,我以武家列祖列宗的名義向您保證!
只要我何婉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小華受半點委屈!
振邦那孩子雖然忙,但重情重義,他若敢對小華不好,我第一個不答應!
至於家裡其他幾位,都是明事理的好孩子,她們相處得很和睦,以後也一定會把思華當親姐妹看待。
退一萬步講,就算以後真有什麼磕碰,我和容齋,還有衛先生這邊,都會第一時間護著小華,絕不會讓她吃虧!”
武容齋也鄭重補充:
“霍老,振邦這孩子或許在某些方面離經叛道,但對待家人,從來都是一條心,絕不虧欠。請您相信我。”
客廳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霍老閉上眼睛,彷彿在權衡。
霍建章夫婦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鬆動。
他們何嘗不知道女兒的心事,何嘗不被武家的誠意打動,只是傳統的觀念像一座大山壓著。
良久,霍老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焦急的何婉,沉穩的武容齋,最後落在窗外南亞明媚的陽光上,長長嘆了一口氣:
“唉…兒孫自有兒孫福罷。我老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小華自己願意…你們…好自為之吧。”
何婉聞言,頓時喜極而泣,連忙起身:
“謝謝霍老!謝謝您!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霍建章夫婦也鬆了口氣,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衛斯理立刻趁熱打鐵,拿出正式的婚書和禮單: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依古禮,正式向霍家提親,聘娶霍思華小姐……”
衛斯理躬身奉上朱漆描金聘禮單,身後隨從魚貫而入。
纏絲赤金雁鐲、鏤刻並蒂蓮紋的玉璧、百擔上等滇紅普洱、八對纏絲赤金龍鳳鐲熠熠生輝,更有西澳金礦地契與南洋珍珠船契。
禮成三媒六聘,規儀皆按古制正室之禮,彰顯武家迎娶霍思華之誠意,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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