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要是真被哪個神仙大妖奪了舍,那也只能說明你兒子福緣深厚,大造化!”
武振邦在一旁陪笑著說道:
“其實就是這祖傳的玉佩,給了我莫大的底氣,還有經歷家中鉅變心中更開闊了一些,你被曹老賊抓走的時候,母親和姐姐天天以淚洗面。
我求遍了所有咱們家的故交,沒有一人敢伸手相助,雖然我內心不怪他們,畢竟曹家勢大,都是小門小戶的,心有餘也力不足,
但那時的遭遇也讓我感受到了世態炎涼。
從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這世界上靠誰都不如靠自己,誰強都沒有自己強好!”
武容齋嘆了口氣拍拍兒子的肩膀說道:“那時你才是一個17歲的孩子,遭逢家中鉅變突然長大了,其實兒子你多慮了。
我當時在獄中也想好了,若曹家不依不饒,我也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別看你爹這把老骨頭,那看守所不一定關得住我。”
“哈哈,好在雨過天晴了,曹家老賊已經退下來了。兒子曹玉坤和孫女曹碧蓮也都鋃鐺入獄。這也是我為什麼同意上頭還咱們倆老宅,讓您二老平時想了可以回去小住的原因。”
武容齋看著兒子侃侃而談,心中也甚是安慰。
“我和你媽老了,就指望著你給我們生多多的孫子孫女,趁我倆還看得動,可以幫你拉拔一下。”
“話說都結婚這麼久了媳婦們怎麼還沒動靜?”
“啊這……,這事兒不怪媳婦兒們,怪兒子我沒太上心。
況且《褚氏遺書》有云:“合男女必當其年,男雖十六而精通,必三十而娶……皆欲陰陽氣完實而交合,則交而孕,孕而育,育而為子,堅壯強壽。”
“父少母老,產女必贏;母壯父衰,生男必弱。……”
“得得得,醫書你倒是背的滾瓜爛熟,你已年過弱冠,生子沒有問題,不要班門弄斧!”
武容齋沒好氣的白了自己兒子一眼。
“嘿嘿,那……父親,赫本性格柔弱且細膩,你剛才一聲不吭地走了,我怕她心中不安,您看……”
老父親搖搖頭揮手示意,和兒子走出書房回到大堂。
一眾女眷正圍著何婉和赫本說說笑笑,看到父子二人出來全都安靜下來,一雙雙眼睛在父子二人身上掃來掃去。
老父親坐定,一副不動如山的樣子,武振邦心中嘀咕應該怎麼開啟這尷尬的局面。
武容齋乾咳一聲:“我的媳婦茶呢?”
武振邦這才如夢方醒,伸手接過葉榮天遞過來的蓋碗,快步走到赫本的身旁遞給她,並用眼神示意。
赫本早已被夏夢調教好,接過茶杯款款上前,雙膝跪地將茶碗敬上,用還很生硬的漢語說道:
“慶公公飲茶!”
又接過一杯遞給何婉道:
“慶坡坡飲茶!”
武振邦一捂額頭,這特麼發音把我老父親變成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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