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梵蒂岡的晨霧還未散盡,武振邦便已做好行程安排。
奧黛麗·赫本身著簡約幹練的套裝,褪去往日溫婉,周身透著慈善家的專業氣場。
她主動上前,替武振邦打理著衣領,語氣沉穩:
“我留在梵蒂岡,與伊凡主教對接選舉所有細節,教區遊說、慈善資源落地、輿論鋪墊,我都會一一盯緊,有進展第一時間聯絡你。”
武振邦輕輕頷首,指尖拂過她肩頭的女爵士勳章:
“萬事小心,不必急於求成,穩住節奏即可,有任何難處,隨時讓奧斯調動資源。”
此番安排,既是為了讓伊凡徹底放心,也是為了避嫌。
他帶著眾妻高調出遊,將選舉事宜全然交由赫本打理,盡顯對伊凡、對教廷的信任,也讓外界看不出絲毫刻意佈局的痕跡。
待赫本轉身步入教廷內廷,武振邦攜夏夢、秦若雪、Angela、樂靜怡、阮梅一眾妻子,在奧斯的全程陪同下,登上早已備好的車隊,駛離梵蒂岡,開啟歐洲古蹟遊歷之行。
車隊第一站,直奔羅馬城內的古羅馬鬥獸場遺址。
奧斯親自駕車兼任嚮導,沿途不厭其煩地講解著鬥獸場的“歷史”,言辭間滿是西方學界的主流說辭:
“這是古羅馬帝國時期修建的經典建築,距今已有近兩千年曆史,是古羅馬文明最巔峰的象徵……”
武振邦漫步在斑駁的石質遺蹟間,目光看似隨意掃過,實則細細探查著每一處細節。
夏夢陪在身側,溫婉而立,偶爾輕聲詢問古蹟典故;
Angela興致勃勃地四處觀望,時不時拿出相機拍照;
阮梅安靜跟在人群末尾,眼神柔和;
樂靜怡不動聲色地留意著眾人起居,全程周全;秦若雪則始終眉頭微蹙,時不時蹲下身,仔細檢視遺蹟的磚石結構。
“武先生,您看這處牆體,是不是極為壯觀?千年風雨都未曾將其損毀。”
奧斯指著厚重的石牆,滿臉自豪。
武振邦輕笑一聲,抬手指向石牆隱蔽處的縫隙,語氣平淡:
“奧斯,你仔細看,這裡的磚石縫隙裡,夾雜著現代水泥的痕跡,還有這處承重結構,邊緣切割太過規整,是近代機械切割的工藝,兩千年前的古羅馬,何來這般工藝與建材?”
秦若雪站起身,推了推眼鏡,理性補充:
“不止如此,鬥獸場號稱歷經千年戰亂、地震、風化,留存至今,可其建築結構的承重比例、石材風化程度,完全不符合千年自然損耗規律,反倒像是數百年前,用現代工藝偽造修繕,刻意做舊而成的。”
Angela聞言,連忙湊上前檢視,原本深信不疑的歷史認知,再次出現裂痕:
“難道真的有問題……我之前在課本上學的,全是說它是貨真價實的古羅馬遺蹟。”
夏夢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輕聲道:
“西方為了塑造久遠的文明歷史,向來擅長這般手段,比起咱們華夏有文字、文物、遺址三重印證,這些所謂古蹟,破綻實在太過明顯。”
奧斯臉色微微一僵,他混跡歐洲多年,並非毫無察覺,只是從未有人這般直白點破,連忙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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