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意裹上一件浴袍,回頭:“以後不會在為大哥的孩子走了。”
這一刻,在‘大哥的孩子’這幾個字上,嚴飛凡說的極重。
似在告訴樓星吟,他之前每一次離開都是為大哥的孩子。
並非為夏語冰!
樓星吟嘴角的嘲弄更大了:“大哥的孩子啊?放心,你以後為孩子走的時候,多著呢!”
後面三個字,她說的極其諷刺。
嚴飛凡拿她沒辦法。
他很清楚,這半年讓她心裡膈應不舒服,這口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出的完。
上前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乖。”
很隨意,甚至是敷衍的安撫了一下,嚴飛凡就轉身出了門。
他剛出門。
江糖的電話就打來了,“你睡了?”
“沒。”
“好傢伙,夏紅陽灣海國際那邊的豪宅被燒的只剩個架子了,你知道不?”
樓星吟:“不知道。”
江糖:“啊?你不知道?不是你乾的?”
“那種事我不會幹的。”
江糖:“......”
是嗎?
怎麼此刻聽樓星吟說這話,她有點不相信呢?
“那她肯定是遭了哪裡的報應了。”
不相信也只是一瞬間,隨後江糖想,大概是別人報復了夏紅陽。
樓星吟:“她砸了我御箐臺的公寓!”
“啊?不是,這......”
江糖傻眼了。
御箐臺的公寓被砸了,所以夏紅陽的灣海國際,真不是她派人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