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大概她要輸幾天液。
看著這樣的樓星吟,嚴飛凡腦海裡忽然出現了幾個字:破碎娃娃。
破碎......
樓星吟在他心裡,他自認為一直都將她照顧的很好。
她的一切,他都給她最好的!
然而現在......
嚴飛凡在她病床邊的椅子坐下,他下意識要伸手去拉樓星吟的手。
樓星吟卻是避開,他伸手抓了個空。
手僵在半空,嚴飛凡的心似乎也跟著空了一塊。
樓星吟:“我放過她。”
她,說的是夏語冰。
此刻的樓星吟聽從了封赫給她的建議,嚴飛凡現在最想要什麼?
他最想要的,就是她答應放過夏語冰。
嚴飛凡呼吸僵住,呼吸的氣口像是忽然被人堵住了般。
他預感樓星吟接下來的話會很不好......
果然,樓星吟看向他,眼底全是冷漠:“我們離婚,我放過她。”
這,就是她的條件。
她放過夏語冰,而他們離婚。
嚴飛凡:“。”
聽到離婚兩個字,他心口呼吸一窒。
而後看向樓星吟,動了動唇瓣想說什麼,然而一個字也說不出。
他在次伸手,抓住了她那隻沒被扎針的手。
手很涼,涼的沒有任何溫度。
如昨天晚上在床上那樣,他將人抱在懷裡,一直捂到半夜都沒捂熱。
他以為是她氣血太虛造成的身體寒涼。
然而......
樓星吟厭惡他的觸碰,毫不客氣的將手抽回。
嚴飛凡手裡一空,他感覺自己的手心似乎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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