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醫生也說了，精神這樣的東西，不是一般的病症能直接查出來。”
所以說，這種病，大概也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真的就非常嚴重，甚至要命。
而假的......，自然也有人用這個當幌子。
聽到卓光這麼說，嚴飛凡的眼神更是微眯了下去，“那你認為，她有憂鬱症嗎？”
卓光：“......”
有嗎？
要說的話，之前夏語冰表現出來的，那樣子似乎是真有。
可這幾天在樓星吟的強壓下都沒犯病，似乎又沒有！
可嚴飛凡到底有多相信夏語冰，卓光也是知道的。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一句：“這個，說不準！！”
醫生都說那是說不準的病症了。
他們這些人，就更不好說了。
總之在卓光看來，夏語冰很大程度上，是沒有那種病的。
嚴飛凡再次閉了閉眼：“她說，孩子是夏語冰故意陷害，這你又怎麼看？”
卓光：“......”
這是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來的送命啊，這讓他到底該怎麼回答？
剛才問夏語冰是不是裝病，就讓人很難回答了！
現在又來這！
想了想，卓光：“這段時間太太對整個嚴家都這麼狠！想來，她的說法有一定依據。”
“而且她對夏家，你也看到了！她報復大少夫人，那是要連根拔起的。”
不說別的，單就是對夏紅陽的下手，那都是狠的不得了。
夏紅陽的豪宅還有兩棟別墅，都被她給毀了。
從這些行為上看，那都是有深仇大恨的。
但凡沒有仇恨這些支撐，樓星吟都不至於狠到這種程度。
嚴飛凡：“......”
聽到卓光這麼說，他眼底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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