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在問什麼？
知道了那麼多之後，他跟樓星吟到底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
他這突然的問題，也讓樓星吟愣了下。
而後笑出聲：“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嗎？”
聽到她這毫不猶豫的回答，嚴飛凡的心口狠狠疼了下。
她說的對，這不就是妥妥的廢話？
“你說的對，這就是廢話！”
說完，他轉身離開。
站在大門口，寒風襲來的那一刻，身上的黑色風衣，幾乎抵擋不住那股冷意。
風，混合著雪花拍打在他身上，更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那麼悲涼。
一片雪花落進了眼睛裡，冰冰涼涼的。
嚴飛凡的心，也隨著這一絲涼意，更加清醒......！
他輕笑出聲，那笑聲飄散在風裡，聽著有些悲涼痛苦！
他剛才還有句話沒對樓星吟說：是廢話沒錯，可他......，該怎麼辦？
現在的嚴飛凡感覺，之前他後悔娶樓星吟的那件事，是那麼的可笑。
他竟然後悔。
在那樣的高壓下，他在後悔......，他有什麼資格後悔呢？
她就算是將整個嚴家都給拆了，那都是嚴家活該！
她們有什麼資格指責她？而他......，又有什麼資格後悔？
“飛凡，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對嗎？”
杜蘭珍氣喘吁吁的跑到嚴飛凡面前。
剛才還在打夏語冰的她，此刻拿著一份檔案來到嚴飛凡面前。
她渾身都在哆嗦！
拿著檔案的手，也在抖......
她不願意相信自己害死了樓星吟的母親，可當看到嚴飛凡的調查後。
她的心口直接揪緊了！
在這些調查下，有些被她遺忘的東西，她也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