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的話,也確實是什麼都沒了。
現在他跟樓星吟之間,確實算得上是什麼都沒剩下。
阿莫斯還是看不慣嚴漱。
看到嚴漱,他就下意識走開。
阿莫斯走了。
就剩下嚴漱跟嚴飛凡兩人,嚴飛凡看向她,眼底全是痛苦的空洞。
“沒想到,那天竟然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那天,說是去換嚴漱的那天。
嚴漱也聽出來了他在說什麼......
心口也下意識的疼了下:“二哥。”
“她在港城的戶口也沒了,什麼都沒了,在我的世界裡,一點痕跡都沒了。”
嚴漱:“......”
什麼都沒了嗎?
所以人生啊,要珍惜眼前。
誰也不知道最後一眼,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或許下一刻就沒了。
那天嚴飛凡帶樓星吟去Y國的時候,心裡大概做了上百種如何將她護好的計劃。
可所有的計劃,能趕上變化嗎?
“真是什麼都沒了,我就這麼的......”
這麼的什麼?
嚴飛凡不敢想下去!
“不對,她應該還活著才對的!”
嚴漱:“......”
還在想這一茬呢?
聽到嚴飛凡這話,嚴漱只當嚴飛凡是被刺激糊塗了。
本來就無法接受樓星吟徹底離世的訊息。
現在這......
自我的一種療養方式罷了。
嚴漱深吸一口氣:“二哥,現在不是糾結二嫂是不是還活著的時候。”
”?麼什是我訴告你?麼什是那“
。來下了冷氣語的凡飛嚴
!?格資沒他,說是還?有沒也間時的苦痛心傷連他道難,......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