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這幾天一直都是這樣,只要嚴飛凡這邊發瘋,他就要陪著。
尤其擔心嚴飛凡給自己喝掛了。
這幾天嚴飛凡是真的喝了不少酒的那種。
於鬱對此很是不滿。
他愛喝酒就喝酒唄,幹什麼非要拉上阿莫斯一起?!
阿莫斯:“走吧。”
對嚴飛凡這樣的借酒消愁,阿莫斯也是完全沒招兒,直接帶著於鬱走了。
這該說的都說了。
能怎麼辦?
現在嚴飛凡的世界就像是天塌了。
得知封赫的死訊之後,他甚至連還在霍格萊·雅裡的嚴家人,也都顧不上了。
這幾天嚴漱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但能怎麼著?嚴飛凡這邊一點也不著急。
從酒窖出來。
於鬱:“你少搭理他!”
“怎麼又生氣了?”
“就是看不上他那樣的!”於鬱哼哼。
她對嚴飛凡的不滿,那是一點也不掩飾,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阿莫斯說這樣不好。
就算不喜歡一個人,也不能說的這麼直接。
但於鬱可不管那些,她說不喜歡那就是不喜歡,所有的不喜歡就這麼表現在了臉上。
對此阿莫斯很是無奈。
“他也不需要你看的上,你要是能看得上他,這還得了?”
要是於鬱能看上嚴飛凡,這難道對他不是一種傷害?阿莫斯可不要那樣的!
聽到阿莫斯這話,於鬱恨不得當場給他一個爆栗。
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我說你這......”
“我說的是實話,得虧你看不上嚴哥!要是看得上,才是我最頭疼的。”
。了笑逗話這他被鬱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