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鬱現在是對姓嚴的,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嚴漱聽出於鬱的語氣不算好,沒回答,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阿莫斯對於鬱說:“去Y國!”
於鬱:“......”
老天爺!
去Y國......!
“你要不要想一下你這是什麼行為?你這是放不下霍格萊·雅裡那混賬嗎?”
嚴漱:“不是!”
聽到於鬱這麼說,她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誰會放不下那樣的混蛋?霍格萊·雅裡簡直就是個王八蛋。
於鬱:“不是!那你去Y國幹什麼?”
嚴漱:“......”
聽著於鬱的陰陽怪氣,她直接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窒息壓抑的看著於鬱。
於鬱:“你倆這拉扯來拉扯去的,真不知道還要牽扯多少人進來,星吟都被你們害死了。”
嚴漱:“......”
這句‘害死’,她心口更疼了。
阿莫斯看著嚴漱一點一點慘白下去的臉,揉了揉於鬱的發頂:“好了,你少說兩句。”
要說,這在有些時候,於鬱說話是真不好聽的。
尤其是現在這語氣......
陰陽怪氣的,這不管誰聽了,都會窒息的受不了。
於鬱白了阿莫斯一眼:“我就是看不慣這種不乾脆利索的!”
“威脅什麼呀?不接招對方不就沒招了!只要是會接招的,我都認定為,自己也想湊上去!”
嚴漱:“......”
阿莫斯:“......”這張嘴,沒救了!
要麼說霍格萊·雅裡最後對於鬱也是沒辦法的,就她這一張嘴。
當年為離開,不知道多刺激霍格萊·雅裡的神經。
就如她說的,要乾脆利索!
而她所謂的乾脆利索,就是往死裡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