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上前一步,亮出青溪宗弟子令牌:“青溪宗弟子,調查黑水村一百三十七條人命被屠一案!”
那老者臉色劇變,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後的年輕人,強撐著說道:“什麼黑水村?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明怒極反笑:“不知道?”
又是一拳轟出。
這一拳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
拳勁穿透層層防護,精準地擊中灰衣老者。
那些法器護罩如同紙糊一般紛紛破碎,老者在驚恐的目光中再次化為一團血霧,神魂俱滅。
剩下的兩個護衛面無人色,其中一人“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只是奉命來保護劉公子的!”
“奉誰的命?”
秦明冷聲問道,向前踏出一步。
那跪地的護衛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掙扎與恐懼:“我、我不能說......說了也是死路一條......”
秦明不再多言,直接一拳轟出。
那跪地的護衛連同他身後的防護法罩一齊粉碎,血霧瀰漫開來,將大堂的地面染得一片猩紅。
最後剩下的那個黑衣老者已經嚇破了膽,手中的法器“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面對這樣的場景,那被砍斷手的劉公子反而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癲狂與不屑。
“青溪宗的?不過是朝廷養的鷹犬!你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是柳州刺史劉鈺!小爺我是他唯一的兒子劉子安!你一殺我,我爹即刻知曉!他可是朝廷正五品官員,還是國師大人的親信!你們青溪宗又怎麼樣,鬥得過朝廷嗎!”
說完這話,那劉子安掙扎著站起身來,滿臉的狂妄,斷臂處的鮮血還在不斷滴落,卻絲毫掩蓋不住他眼中的囂張。
那剩餘的老者也是慌忙開口:“對對對,前輩冷靜一些!即便青溪宗也受朝廷管制,劉公子的父親是柳州刺史,到時候真鬧起來,你們青溪宗也不好交代!”
秦明靜靜地站在那裡,面無表情。
劉子安以為他怕了,張狂地笑了起來:“怎麼樣?知道怕了吧?你們青溪宗也不過如此,什麼六宗之首,狗屁!”
秦明淡淡地開口:“我現在不殺你。”
劉子安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然而下一刻,秦明手一揮,四道無形劍氣瞬間射出!
“啊——!”
劉子安發出淒厲的慘叫,四肢筋脈盡數被挑斷,整個人如爛泥般癱軟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我當著你爹的面殺你。”
秦明的聲音冰冷如鐵,不帶一絲感情。
他轉向富四海和林凡:“你們在寨子裡收集劉子安的罪證,解救被囚禁的百姓。我去找那個劉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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