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言嚇了一跳,慌忙伸出雙手,運足靈力,小心翼翼地將那物接在手中。
入手沉甸甸,觸感溫潤中帶著一絲金屬的冰涼。
他低頭一看,只見掌心躺著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不知由何種金屬鑄成,通體呈暗金色,邊緣鑲嵌著細密的火焰紋路,中央則是一個筆力遒勁、蘊含道韻的“炎”字。
令牌本身似乎蘊含著一種獨特的氣息,與王朝氣運隱隱相連,絕非仿製品所能擁有。
“這……這是……”
李謹言瞳孔驟然收縮,胖手忍不住顫抖起來,臉上血色盡褪,連呼吸都變得急促,顫顫巍巍地吐出幾個字。
“玄……玄金炎令?!”
沒錯,秦明丟擲的,正是當初拯救黑石城後,那位他依舊記不住名字的新任城主,代表朝廷賞賜給他的【玄金炎令】!
此令牌象徵著莫大的功勳與榮寵,持令者見官大三級,三品以下官員需持下屬禮,無需跪拜。
更重要的是,若持令者有意投身修仙宗門,憑此令牌可直接享受內門弟子待遇,堪稱一塊敲門金磚,價值連城。
當初得到時,秦明還覺得是份厚禮,後來慢慢琢磨出點味道來了。
黑石城那攤子事,涉及的黑石生意龐大,背後絕不可能只有趙龍一人,恐怕牽扯到不少朝廷大員乃至皇室宗親的利益。
這枚玄金炎令,既是賞功,也未嘗不是一種封口和安撫,用重利來堵他的嘴,大家相安無事。
此刻,這枚令牌成了證明“身份”最有力的物件!
李謹言捧著這枚沉甸甸的玄金炎令,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惶恐。
這可是唯有皇室核心層才能頒發的特殊賞賜,代表著無上的恩寵。
其製作工藝獨特,內含皇室秘法印記,根本無法仿製,也無人敢仿製!
“竟然連玄金炎令都賜下了!果然是大炎朝最風頭無兩的寵臣之家!”
李謹言心中狂呼,同時也給秦明打上了“頂級紈絝”的標籤。
在他看來,如此珍貴的令牌給了一個年輕子弟隨身攜帶,除了極度寵溺,沒有別的解釋。
至於這位“李公子”為何會溜達到這偏僻之地,或許就是世家子弟閒極無聊的遊歷吧。
他不敢再有任何怠慢,雙手捧著玄金炎令,如同捧著絕世珍寶,恭敬地高舉過頭頂,小心翼翼地遞還給秦明,腰彎得幾乎成了九十度。
“李公子,令牌在此,請您收好。在下有眼無珠,衝撞尊駕,罪該萬死!”
秦明漫不經心地一招手,那玄金炎令便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輕巧地飛回他手中,隨手收起,彷彿那只是一塊普通的鐵牌。
李謹言見狀,不敢直身,就保持著躬身的姿態,腳下靈力微吐,一架僅容一人站立的小型飛梭自大飛舟上飛出。
那飛舟託著他那肥胖的身軀,緩緩飛至秦明的筋斗雲前,距離丈許停下,然後朝著秦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官場下屬見上官的揖禮。
這套動作,他就早就在心裡演練了好些年了。
。天沖飛一他帶,樹大上傍夠能日一朝有著想就
?嗎了來就不會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