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將士浴血奮戰,歷經千難萬險,與之激戰數百回合!期間,更是有數名忠勇的兵士不幸罹難,為國捐軀……”
說到此處,他還用力擠了擠眼睛,試圖擠出幾滴眼淚,可惜未能成功,只得用袖子掩面,做出哀慟狀。
隨即又猛地放下袖子,臉上換上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聲音也提高了八度。
“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我等上下用命、不惜代價的猛攻之下,終於成功制服了這兩個罪該萬死的老鬼,將其梟首!總算是為公子您報了這一箭之仇,也為流風城除去了一大禍害!”
他偷偷瞄了秦明一眼,見對方只是靜靜聽著,並未出言打斷或讚賞。
心裡有些沒底,又連忙補充道:“雖說此行消耗巨大,折損了不少人手軍械,但能為公子效力,替公子分憂,乃是下官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縱是肝腦塗地,亦在所不惜!”
說完,他還刻意繃了繃有些乾燥的嘴唇,微微喘息,偽裝出一副元氣大傷、甚是虛弱的模樣。
秦明:……
你猜我信不信。
看著他這繪聲繪色的表演,秦明心中冷笑連連。
還激戰數百回合?
身先士卒?
就憑你這草包和手下那群烏合之眾,給黑白二老塞牙縫都不夠!
若非自己將他們捶死了,你李謹言現在能不能站在這裡都是個問題。
不過,秦明面上卻未顯露分毫,等到李謹言表演完畢,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質疑和冰冷。
“李城主辛苦了。不過……本公子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那些東西呢?可曾奪回?”
他故意有此一問。
反正當時在場的賓客除了他和小花,基本都被黑白二老滅口或擄走了,無人能證明拍品的去向。
而那些真正的拍品,此刻正安穩地躺在他的儲物袋裡。
但這並不妨礙他藉此敲打一下這個企圖貪功誆騙的草包城主。
李謹言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光顧著拿著首級來報功請賞了,哪裡知道這位“李公子”具體丟了什麼“東西”?
更重要的是,他們趕到浮空島時,那裡早已被洗劫一空,毛都沒剩下一根,哪有什麼拍品?
他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臉上那原本激昂慷慨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隨後換上了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連連鞠躬道:“這……這個……還請公子恕罪!恕罪啊!”
他一邊擦著冷汗,一邊飛快地編造著藉口。
“公子有所不知,那……那最後的戰鬥實在是太過激烈!那黑老鬼眼見不敵,竟……竟喪心病狂地欲要自爆神魂,與我等同歸於盡!下官為了將士們和流風城的安危,不得不下令全力阻擊,那……那爆炸威力驚人,幾乎將半個巢穴都夷為了平地!想來……想來公子的那些寶物,定是在那場驚天動地的自爆中……盡數化為飛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秦明的臉色,聲音越來越低,甚至帶著點哭腔。
”!啊死萬該罪!死萬該罪,之子公全保能未,力為能無是在實下……下……道知也您但,好雖寶法儲那!啊鑑明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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