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個就不能放過他,這個畜生,把媽的肋骨都弄斷了。”
國貴道:“我也不會放過他,關鍵是這還沒有下結論呢,他只是有嫌疑,回去該怎麼說呢?”
國富道:“那就如實說吧,這事你怎麼隱瞞,又不是別的事。”
等車輛熄了火,停在大路上,國富先從車上跳下來,跟在老四後面道:“我分析他就是用這筆錢剛好填補欠他親戚的那些債,不然再過幾天就到年了,人家大年三十堵住門口,這日子怎麼過,他急了。”
國貴道:“你這分析的我覺得也有些道理。
因為當初啊,我聽媽說過,他好像有警察特意來調解,要先還掉一半的錢還是多少,這馬上就過年了。”
趙老太一個人坐在大廳裡面,也沒有看電視,見他們二人來了,趕緊問道:“派出所怎麼說的?”
國富道:“我大哥他現在被關起來了。
根據李隊長說的,他有非常大的嫌疑,因為在案發時間九點半到十一點半這個階段,有人看到他曾出現在咱們牆頭外面。”
國貴道:“媽,要真的是他,我非要打斷他的狗腿。”
面對自己親生的大兒子,趙老太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訊息,她現在還沒好利索呢,這要真是國榮乾的,傳了出去,自己也成了鄰居嘴裡面的笑話。
趙老太心裡面七上八下的,可嘴上還是平靜地說道:“我知道了,這個事誰都不要往外說。”
國貴又道:“媽,不過現在也不能確定就是大哥,因為李隊長又說,大哥有一個人證,可以替他證明沒有作案時間,他們已經去調查了,一有結果就給咱們家打電話。”
“好,好。”
趙老太還是內心迫切地希望這件事情能夠排除林國榮的嫌疑。
派出所的另一路人馬穿著便衣,已經來到了姓汪的這老頭攤位前。
這大年二十五,他的生意也跟著好起來了,賣老鼠藥的攤前還賣了一些殺蟲藥,反正問的人挺多的。
“你好,你是姓汪嗎?”
“你們是?”
“我們是派出所的,找你瞭解點情況。”
老頭背微駝,兩個眼睛嘰裡咕嚕的轉著,“我不姓汪,我替人看攤子的,你找老汪,我給你叫去。”
“好,那麻煩你了。”
這老頭站了起來,往邊上走了走,見兩個警察不注意,迅速鑽入人群中。
這兩名警察看見他跑了,立馬追了上去。
大街上人潮湧動,這個賣老鼠藥的汪老頭,幾下子就鑽到了人群中,找不到了。
本來他不跑還沒事,這一跑,兩個警察覺得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但是面對著這麼多人,也搜尋不到,立馬回到了所裡面,先彙報給了李隊長:“我們剛問了他一句,他聽到是派出所的,立馬就跑了,但當時人太多,根本就找不到他躲哪裡。”
李隊長道:“走,多帶幾個人,跟我去調查一下這個人的社會關係,把資料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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