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受人之託,你說多少錢,這件事情不再追究。”
趙老太道,“這不是錢的事情,我侄女十幾年寒窗苦讀,只是想上個大學。如果說是大學沒有錄取,那另說,如果她錄取了,通知書被人家扣了,我一定會替她追究到底,她媽不管我管。”
柴國慶冷笑一聲:“我是做生意的,你們這麼鬧無非是想圖個利,說吧,要多少錢,我給你們。”
趙老太覺得這個人嫌疑很大,無緣無故跑到親戚家裡,想用錢堵住嘴,可能就是跟他有關係:“是不是你家孩子頂替了我侄女?”
柴國慶笑了笑,沒有反駁:“你想要多少錢吧?”
趙老太道:“你有多少錢?”
柴國慶得意道:“在整個江北縣,我不敢說是數一數二的有錢,但是家裡面也有個幾百萬。”
趙老太道:“那你跟我比差遠了,我現在賬戶上趴著的就有幾百萬現金,我還有省城的5套房產,我在江城這麼多房子,你這也不算有錢啊,你還要給我錢,我能看上你那點小錢嗎?”
柴國慶擺擺手道:“我不跟你抬槓,你們呢,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在江北縣有人有事,要麼我給你1萬塊錢,拿著錢閉嘴,要麼你一分錢都拿不到,我看你們能鬧出來什麼結果。”
趙老太也不慣著他:“行,你說話硬氣,看來你是江北縣的一霸啊,我就不信你能隻手遮天,那咱們就走著瞧。”
柴國慶起身道:“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在江北縣,你想要拆我的臺,還得要掂量掂量,走著瞧。”
說完起身大步流星地摔門而出。
趙老太把自己的侄女叫了過來:“這個人你認識嗎?”
楊趙彩萍道:“他好像是我同學他爸。”
“你同學叫什麼名字?”
“柴亞玲,就是那個考低分、被我那個學校錄取的。”
到了這裡,趙老太就有數了,這肯定是被頂替了。
剛好她又出去給自己的三兒子林國富打去了電話。
“媽,我已經到那大學的招生辦問過了,根據彩萍的考號,她的錄取通知書早就發出去了。”
“好,我知道了。”
“國貴、國霞、彩萍,咱們去郵局找那個領導去,看他這回有什麼話說。”
另一邊,坐在車上的柴國慶把包一摔:“媽的,給臉不要臉,一個死老太婆,來到江北縣敢跟我這麼說話。”
他先是給自己的小舅子打去了電話:“喂,談崩了,他們不要錢,就是專門來找事的,這件事情我已經失去了耐心,不用跟他們商量,你也不用管了。”
賈局長道:“你可不要胡來哦。”
“我知道,你放心吧。”
這個柴國慶在本地不僅生意做得大,也認識一些地痞流氓。
他直接打電話:“老三,給我找幾個人,有幾個不識相的,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滾出江北縣。”
沒過一會,一輛麵包車帶著七八個壯漢,有的剃著光頭,有的紋著獸紋,個個長得凶神惡煞,手持著半截棍,來到了那輛轎車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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