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樞門主自詡挑撥的話並未引起黎苒有何反應，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靜，甚至不如剛才聽到謝路辭和廖陌中毒時的情緒波瀾大。
自以為是，問出這蠢問題前，就沒想過她有沒有思考過這些問題嗎？
黎苒和系統交流的次數並不多，系統話少，大多時候更是直接裝死。
但不得不承認，系統其實挺狡猾的。
在黎苒剛穿過來還沒搞清楚狀況時，系統裝作普通系統那樣給她釋出任務，穿書和系統的搭配在小說界簡直是天作之合，加上當時情況緊急，黎苒並未也沒有時間生出懷疑。
等解決了當時遇到的第一件麻煩事後，系統又趕在黎苒覆盤前，為她端上了抽卡這個看似非常無敵的金手指，只要消耗靈石就可以抽取到只有現代才有的方便好用乃至高科技產品，這本來糟心的穿書彷彿是開了掛。
而且所謂的金手指，還是套用的她自己編寫的遊戲程式。
好像這金手指本該就是她應得的。
一場開了掛的穿越奇幻之旅，哪個少女看書時沒有幻想過。
黎苒幻想過。
所以剛穿過來時，她曾一度因為這場穿書陷入非常激動的情緒中，好像撿了便宜的其實是她。
是什麼時候意識到不對的呢？
是發現到自己的處境並不安全想給自己找個靠譜的靠山時，是在宗門大殿中對眾位長老坦誠布公時，她突然意識到，系統好像除了在她剛穿過來時給她釋出過重要任務，之後就再也沒給她下發過其餘任務。
沒有任務，也沒有要求她推主線……
看到長老們面對羅盤惶恐嚴謹的態度，她終於正視了這件事。
她意識到系統可能並不是系統。
這傢伙披著她編寫的遊戲程式的外皮，假扮成系統，和她繫結，折騰這麼一圈，定是有自己的目的。
黎苒有心事不喜歡藏著，所以當時她就直接問了。
好的是系統直接就承認了自己別有目的。
壞的是系統藏著事什麼都不跟她說。
她當時就有猜想，系統原本的身份怕是不簡單，其背後的秘密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風暴。
而這場風暴已然初成，將此前一無所知的她捲入其中。
莫名其妙被捲入一場可能會丟了性命的事件中，她生氣嗎？
好像並沒有生氣。
可能當時並不知道牽連其中的事情會如此複雜危險，也可能她當時正滿心歡喜融入這個世界，還可能她真的有把系統當做她親手編寫創造出的孩子……
不然她怎麼會評價一句系統狡猾呢。
就像現在，她在這個世界找到了歸屬感，哪怕沒有系統，她也會拼盡全力保護自己想要保護之人。
她不想讓任何人任何事破壞她如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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