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授課長老們來之前,黎苒先問了若木一些事。
“那天我昏迷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詳細同我說說。”
“星樞門主死後,星樞門和星樞門中那些弟子們,全都消失了。”若木答道。
“消失?”黎苒略有思索。
“對,我們出來時,星樞門宗門所在的浮空群島已經坍塌變作透明,那些弟子同樣。”
黎苒頓時看向旁邊的君臨,雙眸微眯:“那他是怎麼回事?”
星樞門的一切都隨著星樞門主隕落消失不見了,甚至有關他們的記憶都要被抹除,那君臨這個星樞門的聖子算什麼情況?
黎苒一把扯住他脖子上篆刻著符文的鎖鏈,強制性的將他拉近了些,聲音像帶了冰碴:“說,星樞門主不是你爹嗎?為什麼普通弟子都消失了你卻沒有消失?你,還有你們那個宗門,到底和天道之間有什麼關係?”
君臨因為她用力拉這一下,身體不受控往前撲了兩步,鎖鏈的力道讓他不得不彎下腰背低下頭與黎苒平視,符文觸碰到他的皮膚後發出噝噝啦啦的聲音,那片皮膚很快便紅腫起來。
符文帶來的疼痛是傳遍全身的,君臨沒忍住悶哼出聲。
見他一直沒說話,黎苒手上力氣更大,拽著他直接讓他一條腿跪在了地上,“說話!”
“對不起,我不記得了。”他抬起臉看著黎苒,可他的眼睛並非像尋常人那般能視物,所以他是看不到黎苒的,只能靠神識感知到。
這句話像極了拒不回答的敷衍,黎苒怒氣上湧,一腳將人踹倒在地上,隨後又蹲下身拉起他脖子上那根鏈子,把他拽的上半身抬起:“耍我?不想開口我看你這輩子都別想開口了。”
活著沒有價值那便直接死吧!
說罷她便要召喚出長劍。
可稍一動靈力,她丹田處就開始一抽一抽的疼。
她臉色突然發白,若木站在旁邊趕緊扶住她,黎苒卻是推開他的手,“你,你去替我把他殺了!”
若木有些猶豫,他怕這是黎苒怒氣衝頭不夠理智的決斷,這人畢竟是星樞門唯一的活口,哪怕他什麼都不說,留著他也總歸還有條線索可查,若人要死了,線索才是徹底斷了。
不過不等他勸,這時幾位授課長老過來了,黎苒見到來人後心情也平復了一些。
確實不該現在死。
伸腳又在君臨身上踢了一下,“自己起來。”
時隔數月,黎苒又站在了宗門的大殿上,面對各峰的眾位長老。
上次還是她剛透過試煉進入內門時。
她考慮到自己當時的處境,想要給自己找一個靠譜且強大的靠山。確認衍天宗值得信任可以依靠後,她便向宗門坦誠了一部分自己的秘密。
如今不過幾個月,再次站在這裡,她的心性再不復以往。
衍天宗掌門的法號名為虛空,是一個鬍子花白、面目慈善的老人,他看向黎苒,溫和道:“聽說你有要緊的事要告訴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