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木:“三分鐘。”
黎苒終於是撥出一口氣,繼續回答若木此前的問題:“所以啊,我這才不是莽撞,我也是考慮了很多好吧,你脫離社會太久了,不瞭解人性,他們這種人,在那個位置坐久了,總會有些傲慢,魏朝是,嚴嵩是,玄清更是。”
“所以輕敵是他們的特性,拿捏住這點來作為突破口是很關鍵的,你以為我拿著靈火不辭辛勞地騷擾他是為了什麼?”
“你知道蚊子嗎?在你想要睡覺時,一隻蚊子不停地在你耳邊嗡嗡嗡,時不時還要在你身上咬一口,讓你癢的難受,你想要拍死它,可卻總是找不到那隻蚊子在哪兒,這種情況下,你就會越來越煩躁……”
若木明白了:“你就是那隻蚊子。”
黎苒:“……我不是蚊子!好吧,其實效果差不多,你理解就行,但我不是蚊子!”
“再加上他輕敵的特性,他不會對我有防備的,我想要做什麼,成功率就會很高。”
若木問:“陣法什麼時候佈置的?”
黎苒輕笑:“你不會覺得一隊今晚真就留在房間裡什麼都不做吧。”
兩人說話間,黎苒已經飛回了地牢附近。
這一切其實發生的很快,從玄清鎖定黎苒位置發起進攻,到黎苒反擊,再到陣法鎖困住玄清,這一系列加起來其實連一分鐘都不到。
還沒她飛回地牢這邊路上花的時間多。
等她到的時候,謝路辭岑笙等人已經和守在地牢內的戚若會合了。
礙於黎苒那邊的動靜,觀聽瀾他們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他認得出剛才那一息劍氣裡的氣息。
是衍天宗的常衡。
儘管他才踏入大乘期不久,可那是劍修,合體期的劍修都敢挑戰大乘期修士,更別說他已經大乘期。
是啊,衍天宗的天驕們,身上怎會沒幾件護體的法寶,他們輕敵了。
他盯著那個從劍上跳下來的女修,從她的眉眼間他認出了些許熟悉。
“你和江清蕊是什麼關係?”
黎苒看向觀聽瀾,玄清不在,他儼然成了其他長老的頭目。
黎苒揚起一抹笑,“你說清蕊啊,我是她姐姐啊,怎麼,她沒向你們提起我啊?”
觀聽瀾仔細打量著她,似是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實性。
黎苒自然想打聽江清蕊的情報,遂主動問道:“我聽石長老說,我那好妹妹來你們靈曦宗了,可我怎麼沒見到她啊?她人呢?”
觀聽瀾突然笑了,“你們江家真有意思,你的父親兄長妹妹都在靈曦宗,結果你卻帶著衍天宗的人來攻打靈曦宗。”
黎苒捕捉到了關鍵點:“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