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提議遭到了顏慕的反對。
“於情,前輩傳授你我二人符文術法,我們不可學小人做派恩將仇報,於理,前輩雖然只剩一抹殘魂,但修為仍遠在你我之上,貿然動手不可取。”
江清鈞覺得他嘴裡的小人做派是在拐著彎罵他,心裡憋屈的很,壓著火問:“那你說怎麼辦?”
顏慕平靜道:“遵守規則繼續在石室尋找前輩的死門破綻吧。”
第四個月,和以上相似的對話又發生了幾次,顏慕總有理由反駁他。
他徹底厭倦了,不想再裝什麼名門正派的好師弟,也不想和顏慕再在這個問題上爭辯。
他直接朝著老人發起進攻。
他要出去!
但被顏慕給擋下了。
他開始和顏慕打。
這兩個月裡,他們幾乎每日都會打一架,打累了就休息,只要他停止攻擊,顏慕便會立刻收手,不會主動對他動手。
哪怕他說會把傳承讓給他,顏慕還是不肯動手,也不肯讓他對老頭動手,就非得遵守規則要在石牆上找出路?
迂腐!死板!!
半年了,他別說去完成神秘人給他的任務了,他連這個空間都出不去!
而且就在前不久,他在腦海裡聽到了神秘人的聲音,對方說他拖的時間太久,黎苒他們已經進來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讓他不擇手段,儘快從空間離開去找神木。
他盯著顏慕的眼神越來越陰冷。
上帝視角的黎苒看得出,這分明是殺意,他終於忍不住想殺了顏慕。
但顏慕卻似是毫無察覺,只輕輕搖了搖頭:“師弟,你太浮躁了,想要獲得機緣,最起碼你得能沉下心來,太浮躁於心境不好,遲早會影響修行。”
江清鈞目光狠厲:“說完了嗎?”
他的身上冒出黑霧,那黑霧凝聚成一雙大手,指甲尖銳,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猛地朝著顏慕抓去。
顏慕手中水藍色的筆轉動,金色的符文十分流暢地從筆鋒處流出,符籙在眨眼之間成型,在他身前形成一道金光的防護罩,擋下江清鈞的攻擊。
顏慕微微挑眉,恍然,“魔氣?原來你竟是魔修啊。”
他的臉上並無意外和驚詫,似乎早有預料。
江清鈞從他的表情上讀出了不對,似有什麼超出他的意料,“你早就懷疑我了?!”
顏慕的狐狸眼微眯,顯得分外狡黠,“是啊,師弟,你的演技真的很差,但為了拖住你,我也是不得不陪你演下去啊。”
說罷他又唉聲嘆氣,“陪著你演了半年,我可太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