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當著我們的面攻擊君臨,並且他的力量都留在君臨體內試圖奪舍。”
“是啊,所以他玩了一手好棋,當時連我都被他給糊弄過去了,”
黎苒輕嘆,“嚶嚶,你就沒想過,為什麼那神秘人只攻擊君臨嗎?只是因為他是神木嗎?是,這個解釋也說得通,畢竟當初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會相信他。”
“但是,是否存在另一種可能呢?比如神秘人所謂的攻擊,只是一種為了讓我相信君臨、抹消對他猜疑的手段,而那股力量進他體內也並非奪舍,而是那本就是他的力量,如今直接光明正大的回到了他的體內。”
嚶嚶被黎苒口中的可能驚到。
這……真的可能嗎?
原是心中所想,但因著契約,她這句心中的反問也被黎苒捕捉到,黎苒笑了笑:“嗯,今天之前,這些猜測可能性是70%吧。”
不過在剛才的試探後,可能性已經是100%了。
其實在秘境中她對君臨的懷疑度只有50%,一半一半的程度,這一半的懷疑裡,一部分是江清鈞死的突然,另一部分是顏慕剛從空間果實中出來,若木便帶著君臨找過來了。
雖說若木帶著君臨過來,和江清鈞死亡以及顏慕出來幾乎是同時發生的事,人們通常也會下意識將其混到一起去分析,但細想下來,這分明可以是兩件事。
他可以既是針對江清鈞而來,又是為了顏慕而來。
所以在確認江清鈞死了之後,黎苒更是死死盯著顏慕,還讓系統提前將人送出去,杜絕發生在江清鈞身上的死亡找上顏慕。
至於為何現在的懷疑度會提高,還得多謝江清蕊的現身,證實了隱身衣真的被對面學了去。
那在殺戮空間中,透明神秘人為何能悄無聲息接近蘇泠對其下手,就有的解釋了。
一開始透明神秘人對君臨動手時她還沒往這方面想,是在江清鈞死後對君臨生出懷疑後,才後知後覺,覺得透明人所謂的透明,透著一股很眼熟的感覺。
多像她手上的隱身衣啊。
這東西對方既然用一次,就有可能用第二次。
所以離開秘境前,她教了謝路辭面對身著隱身衣的敵人時要如何找到對方並反擊的辦法。
之後的事就發展的很順利。
能這麼順利也得多謝君臨當時融合力量,是真的昏迷過去了。
沒有發現她教謝路辭應對隱身衣敵人這件事。
後續隱身衣的出現,也成功佐證了她的懷疑。
當然,以上這些,仍不能作為關鍵的決定性證據,最為關鍵的證據黎苒方才已經得到了。
用來解除掌門身上傀術的、君臨的血肉。
難怪當初在秘境中她的直覺和事實瘋狂矛盾,一度讓她產生懷疑,若眼前的事實是他人故意給她看的,那當然會和本能的直覺產生衝突啊。
現在就等若木那邊的結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