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苒贊同:【我也覺得。】
黎苒如今幾乎過目不忘,畫圖的速度快到根本不用停下思考。
很快,她放下筆,只見紙上還餘下一片空白區域。
那是城主府的核心。
那個地方看守明顯比別處更森嚴,黎苒在那附近轉過一圈,發現想要潛入難度很大,周圍不僅有密集的侍衛看守巡邏,還有防護法器生成的穹頂屏障,除非有人將屏障開啟,否則黎苒還真進不去。
她直覺,城主府的秘密估計都藏在這裡面了,便特意把這塊區域留到了最後。
她蹲守在外面,原本是打算蹲個進去或出來的人,趁著對方開啟屏障的間隙,她趁機潛入。
但她蹲了好一會兒,發現他們進出根本不用開啟屏障。
也沒有通行令牌,杜絕了黎苒打算偷一個的念頭。
這穹頂法器,似乎是有特殊的識別功能,能自動識別出他們的人並放行。
若木:【難怪城主府內別的地方防守一般,原來都集中在這裡了。】
黎苒露出些嘲弄意味的笑,【畢竟是城主府,總要裝裝樣子的,你見過哪個城主會把自己家的弄得跟防賊一樣,這不明擺著告訴別人自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所以也只敢在最核心的幾個院子裡佈置這種級別的屏障。
若木:【那現在進不去,你要怎麼辦?】
黎苒知難而退:【進不去就不進了,先找個地方休息,我們這邊找不到突破口,就要等外面的人給我們製造突破口,哎呀,先不管了,忙了一晚上累死了,去睡覺!】
她又回到那個偏院的空房間裡,打算在這個房間將就著眯一會兒。
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剩下的就要等師兄師姐那邊按計劃行動起來了。
翌日清晨,太陽剛從地平線升起,深藍的天空亮起一抹魚肚白,鳳棲酒樓內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打破了這清晨的平靜。
掌櫃的一夜未眠,此時正在一樓大堂櫃檯後面算賬,說是算賬其實更多是在發呆,盯著手邊黎苒給的五萬靈石的儲物袋,許久才眨一下眼,聽到那巨響時,他略有發福的身體被嚇得猛地一抖,立馬抬頭看向樓上聲音傳來的地方。
老天爺啊!
別又是那幾個衍天宗的祖宗整出什麼么蛾子了!
掌櫃的三步並作兩步跑,連忙上三樓檢視情況。
當他看到那被破開後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房門,眼前直接一黑。
三樓巨大的動靜吵醒了其他房間的客人,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掌櫃的想想那五萬靈石,又想想這些人的身份,到底不敢得罪他們,臉上堆著笑湊過去,小心翼翼問道:“貴客,這大清早的是怎麼了啊?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坐下說,何必要動手砸我們酒樓的東西呢?”
謝路辭平時冷著那張生人勿近的臉就已經讓人在和他說話時感到壓力倍增,所以當看到這張臉上突然露出笑來,第一反應不是覺得壓力減小,而是悚然。
“掌櫃的,待在房間裡真的一定安全嗎?”
掌櫃的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微微垂著眼乾巴巴笑道:“當……當然,房門上有靈曦宗長老親自來篆刻的陣法,當然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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