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雙桃花眸似笑非笑地看著晏崇敘,眼神里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嫌棄與控訴。
看到突然出現的容焃,俞恩墨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脫口而出:“容焃?你怎麼……在這兒?”
這傢伙……
該不會從下午開始就藏在暗處跟著吧?
他猜得不錯。
妖尊大人確實跟了一路,而且心情頗為複雜。
從俞恩墨在竹林小徑上偶遇晏崇敘的那一刻起,容焃就在不遠處了。
他原本心情頗佳,準備去找俞恩墨時來個瀟灑登場。
結果剛出客院範圍,就感應到俞恩墨的氣息以及另一道氣息。
他隱去身形跟上去一看,發現竟然是國師晏崇敘。
當時容焃就挑了挑眉,心中警鈴微動——
這位從不做無謂之事的國師大人,怎麼突然有閒情逸致出來閒逛了?
還偏偏這麼巧,偶遇了他的小恩人?
他本想著要不要立刻現身,打斷晏崇敘的同行邀約。
但轉念一想,決定先按兵不動,暗中觀察。
一來,他想看看這晏崇敘打的什麼算盤。
二來……
他也存了點別的心思,想看看俞恩墨面對這位國師時,會是怎樣的態度,會不會像對他一樣,輕易就被拐走。
結果這一跟,就是整整一個下午。
他看著兩人從主峰大殿逛到觀雲臺,從聽濤澗走到紫玉竹林。
看著俞恩墨從一開始的略顯拘謹客氣,漸漸在晏崇敘溫和的引導下放鬆下來。
甚至說起那些宗門趣事和自身糗事時,眉飛色舞、神采煥發。
容焃心裡那股子酸溜溜的滋味,就像泡在陳年醋缸裡的檸檬,又酸又澀,還帶著點被忽略的委屈。
但他剋制住了現身的衝動。
因為他發現,晏崇敘這一下午,言行舉止堪稱君子典範。
真的就只是在欣賞仙門風貌,交流見聞。
除了偶爾問些關於宗門或修行的問題,多餘的話一句沒說,更沒有任何逾越或試探的舉動,連距離都把握得恰到好處。
容焃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墨恩俞了上好正,宗仙的名聞下天這逛逛想前行臨是只的真,師國位這許也
。上橋小的畫如景風在站肩並還人兩,下西夕當可
。了翻打底徹於終醋壇那裡心人大尊妖,時中眼落表的悅愉鬆放那上臉墨恩俞
!行不是就,午下個一整整人恩小的他了佔霸,思心的別有沒有敘崇晏他管
!眼刺得覺麼怎看麼怎,面畫的下夕這
。了現,屈委和意酸的腹滿著帶,機時個這了擇選,藏再不便他,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