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南疏寒說得一點沒錯。
藏經閣的典籍是真的多——
層層疊疊的書架上,堆滿了雲緲仙宗數萬年來的積累,從築基期的入門心法到合體期的高深秘典,要什麼有什麼。
但要想找到一冊真正契合俞恩墨那混沌靈蘊體的功法,可就另當別論了。
這種體質實在太罕見了,萬載未必出一例。
普通的修行功法放到他身上,要麼品階太低匹配不了他目前的境界,要麼屬性不合發揮不出混沌靈蘊體的優勢,要麼乾脆要求修煉者具備某種他壓根沒有的先決條件。
接連幾天,俞恩墨和南疏寒每天都會抽出固定的時辰一起進藏經閣,卻始終一無所獲。
按南疏寒的說法,如果只是想突破低階小境界,能用的功法倒也不少——
藏經閣裡,光是能助人從元嬰初期突破到中期的秘笈,少說也有十幾套。
可俞恩墨眼下已是元嬰期大圓滿,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化神之境,再加上體質特殊,對功法的要求便苛刻了數倍不止。
既要能承載混沌靈蘊體的磅礴靈力,又要能助他跨越那道最關鍵的門檻,還得不與他的道基相沖。
三個條件疊在一起,完全符合的,恐怕還真是萬中無一。
不過,自從那天被南疏寒規勸過之後,俞恩墨已經不怎麼著急了。
他再三跟系統求證過一件至關重要的事:只要完成任務回到原來的世界,時間節點會是他穿越之前的那一刻。
也就是說,不管他在修真界待多少年,回去的時候照樣能無縫銜接他的大學生活。
那就更不用急了。
與其焦慮地追著那看不見摸不著的突破跑,不如好好享受當下。
反正現在,除了每天睡前必須到須彌洞天的靈泉中靜坐半個時辰,以及固定跟南疏寒去藏經閣翻找功法之外,他幾乎無事可做。
於是乎,俞恩墨這段時間在宗門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不用參加內門弟子的每日必修早課,不用去劍坪練劍,不用去講經堂聽學,還能隔三差五溜去膳堂品嚐魏子平新研製的各種美食。
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飯化成貓形帶著小不點在宗門裡到處遛彎,去後山追靈蝶,去劍坪看師兄師姐們練劍。
這日子,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只是人一旦過得太安逸,就容易忘事。
這天,俞恩墨跟南疏寒一起用過早膳,南疏寒照例去主峰大殿處理宗門事務,臨走前替他沏了一壺靈茶,囑咐他莫要在日頭底下曬太久。
俞恩墨嘴上乖乖應了,等對方的背影一消失在月洞門外,立刻化為貓形跳到庭院裡那張被太陽曬得暖融融的石桌上,四仰八叉地攤成了一張貓餅。
陽光透過玉蘭樹的葉隙灑在雪白的貓肚皮上,暖洋洋的,舒服得他喉嚨裡咕嚕咕嚕響個不停,尾巴尖垂在石桌邊緣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就在他半夢半醒、正打算就這麼睡過去的當口,幽墟戒深處忽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法力波動。
那波動霸道而精純,帶著暗紫色的魔氣穿透儲物空間的壁障,直接震在了他的神識上。
。去下翻上桌石從貓隻整點差,下一了蹬中空在子爪隻四,”——喵“的厲淒聲一出發,了炸都渾得嚇靜的來其如突這被墨恩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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