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張奇觀牌的巨大驚喜中冷靜下來,米諾赫斯目光探究地看向對面的白色小獸。
白澤一雙晶瑩的眼眸帶著平和,看不出絲毫的算計。
這反倒讓米諾赫斯有些捉摸不定起來。
活到他這個歲數,哪能不知道,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白......”
米諾赫斯張開嘴,試圖開口,可一時間竟是卻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
“米道友,同樣稱我一聲道友即可。”
白澤看出了米諾赫斯的猶豫,溫聲道:“我山海一族,久不現世,一朝醒來,卻是時移世易,滄海桑田。”
“不知何故,我族竟已身處這方卡牌世界,這才派遣蟾小子出去探路,未曾想竟是招惹了道友。”
“吾等初來此界,日後恐怕還少不了道友的提點。”
“此等薄禮,道友可千萬不要推辭了!”
“您這禮物可著實不輕啊!”
白澤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似乎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了吧?
內心看似“激烈”地掙扎了一番,米諾赫斯最終也只好“卻之不恭”、“勉為其難”地將這厚禮收下了。
米諾赫斯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後根,他當即滿口答應下來:“白、白道友有什麼想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過,關於此方世界之謎,我也知之甚少。”
“你我之間,不過多多相互交流些情報罷了,不用如此客氣。”
白色異獸的面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不置可否,它轉過頭,看向數十分割槽之外,悠然道:“此事倒也不急。”
“在交流開啟之前,咱們還是先將道友同伴遇上的這點小麻煩給處理了吧!”
麻煩?
糟糕!
米諾赫斯面色一變,他剛才驟然見著兩張奇觀牌,欣喜若狂之下,竟是將戴澤瑞爾那小子的安危給拋之腦後了!
那小子,該不會這麼點功夫裡就被特爾提拉斯那個老陰幣給陰死了吧?
米諾赫斯趕緊回望身後,只見戴澤瑞爾與特爾提拉斯所在的交戰之地和之前相比,已然發生了巨大變化。
那座本該暗黑無光的囚籠,如今卻是夾雜著色彩斑斕的斑塊,黑色所佔據的區域,和這些色彩斑斕的斑塊相比,已經所剩無幾。
米諾赫斯知道,這是“黑暗囚籠”被特爾提拉斯的噬心之力所腐蝕之後的結果。如此鮮明的對比,任誰也看得出來戴澤瑞爾已經落入下風。
特爾提拉斯的“噬心之力”看似普通平平無奇,實際上卻極為難纏。
它本質無形,但卻有著真實的來源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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