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去考慮“拍賣奇觀牌”這一大膽的構想,荷魯斯重新將目光重新凝聚到了眼下的議題之上。
是聽從斯芬克斯、米諾陶諾斯的意見,把【荷魯斯之眼】這一年一次寶貴的“開眼”的所在之處?
還是選擇聽從芬里爾的勸告,去看一眼東部、東南戰場的情況?
荷魯斯眯起了眼睛。
在進入卡牌戰場之後,它每天都至少會觀看一次【荷魯斯之眼】的後臺,用來監測各個奇觀牌的動向。
而獲取之人,它並不陌生,正是人族的新晉冠位【暗言聖典 戴澤瑞爾】。
有的時候
想要知曉戰場的訊息,未必需要“親眼見證”。
很多側面的訊息,便可以讓它推演出不少的東西了。
說實話,有關“開眼”的分歧,從荷魯斯的視角出發,它的立場其實更偏向於斯芬克斯和米諾陶諾斯。
畢竟,它的後裔在戰場之上同樣被蟲族狠狠挫敗了一回。
相較於在正面戰場和蟲族洪流對撞的獅人、牛頭人,能夠飛行的鷹人和鷹身女妖們,在西側戰線的損失沒有那麼大。
但這並不意味著,荷魯斯就會作勢自己的子孫們被蟲族打得頭都抬不起來。
“芬里爾。”
荷魯斯斟酌地開口,正盤算著該如何拒絕這頭在傳說中能夠給世界帶來“毀滅”的巨狼:“事實上,關於東部、東南戰場之事,我並非一點線索都沒有。”
“數日之前,人族的戴澤瑞爾獲取了這張奇觀牌,這也是人族收穫的第24張奇觀牌。”
“既然這張奇觀牌爆發了,那多半也就是這位新晉的人族冠位啟用的了。”
“我想,就不必再把‘開眼’的機會浪費在此處了吧?”
芬里爾漆黑的魔瞳沒有帶著絲毫的感情,而是從斯芬克斯轉向了一旁的荷魯斯,淡漠地開口道:“你確定嗎?”
“若是我沒有記錯。”
“短短幾日,他能夠接連獲得兩張奇觀牌,這還不能說明問題的重要性嗎?”
“而且”
“若真如你所說的,是戴澤瑞爾激活了這張奇觀牌。”
芬里爾冷笑一聲:“那它為何不啟用更適合他的【黑暗帷幕】,反而選擇了他不熟悉的【邪惡哥布林地窟】呢?”
荷魯斯一怔,總算從那道迸發的綠光中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