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要真正推進‘奇觀牌拍賣’這種事情,還是得得到其餘始祖的同意。”
“這才是最麻煩的一點。”
拖瓦格爾繼續把玩著手中【幸運幣】,思緒向下深挖:“上次經過我的那番‘賣慘’,荷魯斯已經有了意動,但還不夠堅定。”
“卡牌戰場裡,烏洛波洛斯在【漩渦】裡,總是不參與會議。芬里爾前段時日剛剛帶著族群從【蒙達高地】中撤往東南戰場,也當了許久的甩手掌櫃。”
“兩個人對此的意見,沒有表態過,難以捉摸。”
“斯芬克斯和米諾陶諾斯,這兩個戰爭狂倒是麻煩......”
拖瓦格爾倒不是怕它們不贊同“奇觀牌拍賣”的計劃,而是擔憂如果真的成功拍賣了“奇觀牌”,那獲取到的“天價金幣”多半會被這兩個肌肉長滿大腦的傢伙拿去爆兵,準備找蟲族一雪前恥!
這段時日,這兩位幾乎是被蟲族的【異化主宰】懟到家門口捱打,早已憋了一肚子氣了。
按照它們那種簡單的行為邏輯,不難判斷,這就是它們如今最想做的事情——
卡牌戰場的“奇蹟之花”或許可以拱手讓人,但眼下的“氣”卻是得第一時間找回來的!
拖瓦格爾搖頭。
即使有了拍賣“奇觀牌”的資金注入,它也並不看好這兩位真的能夠在西側戰場上找回場子。
“雖然斯芬克斯和米諾陶諾斯過於無腦了一點,但是它們二者的實力卻是不容置疑的,由此二人親自指揮的軍團,為何會在西面戰場上敗得如此慘烈?”
拖瓦格爾的面上帶著一絲不解。
一開始的時候,它也本能地認為,這是獸人族和惡魔族彼此相互掣肘、沒有配合,才導致地全線崩潰。
但拖瓦格爾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作為同樣走“金錢勝利”路線的【空許鬼母】,拖瓦格爾對其的一舉一動都是十分關注的。
雖然拖瓦格爾不能確保對方沒有像他這般在暗中隱藏了一筆資金,但光是看賬面上的金幣流水,卻是嘩啦啦地全都流向了【戲夢小丑】、【暴食之主】等幾位惡魔大君的【領地】。
這種事情做不得假。
“難不成【異化主宰】的實力真有如此強勁?只是區區一名主宰,就能抵擋住這種攻勢?”
“還是說【先知主宰】暗中留下了什麼後手,來幫助它?”
拖瓦格爾搖頭,看不清這背後隱藏著的彎彎繞繞:“總感覺有些古怪......”
戰爭是為了攫取更大的利益而進行的。
若是此戰能勝,瓜分蟲族大片在中央戰場的分割槽,並且讓這些分割槽大肆開採金幣,打通商路,舉行貿易......
拖瓦格爾或許會雙手支援,並且願意消耗一部分“黃金”作為“投資”,支援這場戰爭。
但就目前看來,不管是他,還是【空許鬼母】,投入進去的每一分錢,全都是在浪費!
拖瓦格爾看不到任何的收益。
“就此敗退的話,聯盟軍總不可能真的坐視不管,任由西側戰線崩潰!”
“只要能夠在始祖中透過‘拍賣奇觀牌’的決議,我便可以以這個作為條件和聯盟軍進行談判,讓其餘幾族的偷渡玩家來收購我族手中多餘的奇觀牌,變相‘支援’我族的經濟!”
。盤算好手一得打爾格瓦拖








